篇一:我的叔叔于勒续写800字作文
薛林翮
自那次到哲尔赛岛的旅行后,我们家的气氛就明显凝重起来,父亲总是神色煞白地在晚上归家,母亲则是一脸愁容别绪,或是端着个脸,嘴里则是骂骂咧咧的。但最糟的莫过于回来后的几天,二姐的丈夫就向他提出了离婚,理由是认为二姐吃牡蛎的样子不够优雅,不像大家闺秀,令人嫌弃。呵,傻子也能看出这个借口的真假。从此以后,母亲抱怨于勒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就这样过了几年,父亲仍是那个很晚才从办公室回来,但挣钱不多的父亲,母亲还是对我们的贫困十分痛苦,但又无计可施的母亲(唯一的变化,就是她从经常盼望于勒变成经常抱怨于勒)。大姐和二姐也从那个二十几岁的找不到对象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三十几岁的仍找不到对象的老女人。我们一家总还是回去散步,但从不经过以前常走的那个码头了。偶尔经过一次,母亲就会将她平日里嘟囔的内容大声喊出去:“流氓,无赖,撒旦,不要脸的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内心的压抑。毕竟,家里唯一的盼头被剥夺后,我们就像中世纪那些买了一辈子赎罪券,死后却被告知天国并不承认这种证明的人,支持我们生活的唯一热情也消逝了。
又是一个平常的星期天,一大早,父亲还正躺在沙发上看报纸,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母亲则是在做着家务。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母亲喊道:“约瑟夫,去开一下门。”我回答:“好!”我快步向门口奔去,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眼窝深陷,满脸沟壑,身上却穿着西服,手里拿着根拐杖,一尘不染。我十分惊愕,因为这种绅士富人怎么随意地敲响我们这种穷人的家呢?忽地,那个男人朝我一笑说:“若瑟夫,好久不见。”我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又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脸与那张令我永世难忘的脸重合了起来,“啊,您是……于勒叔叔!”我后知后觉地喊道。父亲听到后,立即放下报纸,冲到门前,我能从他苍白的脸色看出他的紧张、不安与担心,“于……”,父亲这个字咬得很重,但当他看到于勒,明显顿了一下,神情由惊愕再到担心,再到狂喜,他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说出了下文:“……勒,哦!我的好弟弟,你现在过得可真好啊,你可真太让我惊喜了!”于勒用他那深陷但锐利的目光看了父亲半天,才说:“我身体很好,哥哥。”父亲被他的目光盯得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摆出笑脸,说:“那就好。”母亲也闻讯而来,嘴里骂咧咧地说:“于勒那个流氓……”,走到门口,只见父亲脸色苍白,瞪了一眼母亲说:“我亲爱的弟弟,我的妻子她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的是另一个欠我们钱总不还的于勒。”母亲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于勒,立刻讪讪地笑:“是啊,是啊……。”
于勒一直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哥哥,我想请你们和我的合伙人一起吃个饭,就明天,好吗?”
我坐在餐桌旁,这是家高级饭店,装修富丽堂皇,桌上菜肴精致美味,这是一家我们平时绝不会来的饭店。我心里一阵发笑,今天为了这顿饭,大姐二姐终于不再计较布料的价格,拿出了几年前买的,到现在也只穿过一次的绸缎礼服,还戴了假发,喷了新的香水。父亲则拿上了祖父传下来的手杖,母亲披上了她结婚时的披巾,他们还勒令我穿上硬邦邦的燕尾服。我们五人似乎与闪闪发亮的银盘,晶莹透亮的水晶吊顶和侍者露着白齿的晃眼微笑融为一体。现在,父亲正与那位于勒的合伙人聊着天,那位先生约莫五十来岁,眉目端正,母亲不时恭维他几句。二姐摇晃着自己新买的耳环。侍者端上一盘牡蛎,餐桌上沉寂了半秒,“这个好吃,我们去哲尔赛岛,在圣洛马船上吃过。”餐桌上鸦雀无声,母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面无血色,父亲也沉默了下来,合伙人也愣了,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他也选择闭口不言。
于勒先开口打破了宁静,“哥哥,我一直因为我占用了你的钱财而心怀愧疚,现在,我终于可以赔偿你的损失了。”说着,他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父亲,父亲那沉寂的脸立刻活了过来,伸出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接过纸包,眼睛如电光火石亮了起来,说:“哎呦,于勒,我亲爱的亲弟弟,你……这是干什么?你能回来,我就很满足了!”父亲的笑声不绝于耳。
于勒却盯着我说:“若瑟夫,谢谢你。”
父亲的话如寒风中渐渐枯萎的玫瑰。
于勒用他银白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父亲也有一样的眼睛。
“这是我的叔叔,父亲的亲弟弟,我的叔叔于勒。”我心里这样想到。
篇二:我的叔叔于勒续写800字作文
郗静怡
那一天的早晨,我们一家刚刚起床,还能听到母亲和大姐准备去超市抢降价满分作文网www.ZuoWenWang.net的日用品,父亲准备去赶去公司的早班车。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的早餐,早餐也不太丰盛。只是一人一片的烤的半糊的面包片和一小碗用快过期的燕麦熬成的粥。
母亲对于这次的早餐感到非常恶心,尖叫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亲爱的孩子,你怕不是想用这发糊的面包片打发我去医院?”
大姐对于母亲的抱怨早已习以为常,我和父亲也不意外。因为母亲每天都会抱怨,所以大姐不慌不忙地吃掉手中最后一口面包片,边收拾餐具边答到:“如果不是用一礼拜前的面包,我相信那一定会可口一些。不过也是巧,那是最后几片干面包片了。”
母亲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将早餐送进自己的嘴里,但母亲的表情充分表现了他对早餐的厌恶。
这时门铃仓促地响了几声,母亲听见不耐烦地说:“若瑟夫去开门!”
我为能逃离一会儿早餐而庆幸,跑到门口打开门。看见一位身穿墨色的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人。
我问那个人:“你找谁,先生?”
他回答道:“我找菲利普,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家。”我听见他的声音,让我忽然想起之前船上遇见的叔叔,这个声音只是少了些无助和疲惫。不等我回答,父亲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便走出来,说道:“我就是菲利普,有什么事吗?”
那个人听完父亲的话,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说道:“我亲爱的哥哥,过了那么多年,真没想到你还住在这里。”
父亲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不知所措的答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哥哥?什么哥哥?”父亲惊慌的乱答,很快他找到了头绪,“等等,你是于勒?”
“是的,我是于勒。”
父亲一扫原来的惊慌,立马笑脸相迎,走上前同于勒握手:“我的好弟弟,这么多年你可算来了。”说完就把于勒迎进屋,并对母亲大喊:“克拉丽丝,于勒来了!”这一喊,把母亲和大姐喊蒙了,但很快她们看见了于勒的装扮和父亲的暗示。大姐道声“叔叔好!”,立马转身打电话去叫二姐和她的丈夫。而母亲则迎上去说:“天呐,于勒你怎么才来?”
他们和于勒一起坐在沙发上,同于勒一起开始聊起家常,并给了大姐十法郎,让她去买点儿茶或酒。
只是他们没聊几句,于勒便拿起一直提在手里的黑色手提箱,并把它放在桌上说:“之前实在是抱歉,年轻不懂事,连累了你们。我现在有钱,这是5万法郎,以及我在公司5%的合同,希望可以补偿我曾经给你们带来的经济损失。”
“5万法郎?”母亲尖叫道,“这怎么能行?这么多钱。”我总感觉母亲只是礼貌性的礼让,因为她的目光就没有从手提箱上离开过。
没过几分钟,于勒说公司还有事便离开了,悄无声息,和他来一样。
于勒走后大姐买了瓶酒回来了,二姐和她的丈夫也到了,不过他们扑了个空。很快一家子围在黑色手提枪旁,开始讨论分钱的事,最后以至于都吵了起来,像一大堆苍蝇。
后来吵了一整天,钱也没分好。二姐和她的丈夫还在这里睡觉,说是明天继续分。五张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篇三:我的叔叔于勒续写800字作文
杨博谦
我们从哲尔赛岛回来后,父亲和母亲总是不住地叹气,偶尔咒骂几句。姐姐们和姐夫有时关心,问他们在骂些什么,他们总是说是工作的不顺。一日,二姐的丈夫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于勒叔叔的近况,和父亲大吵了一架,骂我们一家都是骗子,自然二姐的婚姻也到了终点。悲伤,愤怒和绝望压垮了父亲,他不久便病倒了。家里的经济陷入了穷困的深渊。姐姐们开始做活,我也进入了一家工厂工作,可就算这样,我们也没有足够的钱给父亲治病。父亲一天天的衰弱下去,终于,他在痛苦和悲伤中离我们而去。母亲对家里的支出控制的更紧了。
大西洋的海风渐渐温暖,法兰西的春天即将到来。这一日,我正在扫地,突然响起了一串敲门声。“若瑟夫,去开门!”母亲喊道。我打开门,只见一位先生站在门前。他穿着一身干净漂亮的西装,头戴一顶礼帽,胸前别着一支鲜花,手中还拿着一根弯拐杖。我莫名觉得他有些面熟,甚至那些亲切。“先生,请问您找谁?”“你好,小兄弟,请问这是菲利普先生的家吗?菲利普·达尔芒司。”“是的,我是他的儿子。请问您是……”“哦!你就是若瑟夫?我是你的叔叔,你的于勒叔叔,我从美洲回来了,而且发了财,我现在来和你爸爸一起快活地过日子了……”我仔细打量这位先生,他和我几年前见到的那个衣衫褴褛的老水手简直是天壤之别。我赶紧请他进来,然后去叫母亲。他看着家中破败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我亲爱的哥哥居然已经落到了如此地步,都怪我没能早些回来……”
母亲一听是于勒回来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能把一个贼放进家来!”于是抄起一只鸡毛掸子,快步走向大门。可当她看见那是一位穿着整齐的先生时,先是一哆嗦,然后把鸡毛掸子放下,又狠瞪我一眼,低声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来的是这样一位尊贵的先生?”她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问他工作的情况。于勒叔叔说:“我在美国做生意,刚开始时日子比较苦,但很有干劲,后来生意越做越红火……那边常有一些年轻的商人,我知道创业不容易,于是资助了他们一些钱……”“后来我记得有位船长告诉我们,你破产了,在轮船上靠卖牡蛎为生,不是吗?”我忍不住问。母亲又瞪了我一眼。“是的,我可爱的小若瑟夫。那时真是太苦了,船长嫌弃我,客人们也嫌弃我……我记得那时候有一位孩子付钱时给了我十个铜子的小费。他真是美极了,和你一样有着天使的面孔。多亏了他,我靠那十个童子熬过了那晚……后来呀,船上好像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船长看我又老又丑,把我赶了下来,我只能在码头边流浪。但是,一位先生找到了我,说我在十几年前资助过一位商人,他很感激我。打听到我的情况后,他打算让我在他们公司当高管。真是谢天谢地……现在我终于有钱了,终于能兑现我的承诺了!我的哥哥菲利普呢?我要告诉他,他以后再也不用吃苦啦!”
“唉!他早已离开了我们,到了那快乐的天堂了!”母亲一边说一边哭泣。
“啊,怎……怎么会?”于勒叔叔的表情僵住了,浑身发抖,许久才吐出几个字。
“起初有人说您落魄地卖牡蛎,我们还不相信,直骂他们胡说,而后来——呜呜……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说你破产了,我那该死的女婿觉得我们家没钱,于是和他大吵了一架,还离了婚。我那可怜的丈夫又伤心又愤怒,不久便病逝了……现在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和两个两个女儿要养,却没人挣钱,我没日没夜的干活。可钱总是不够用……”
“唉!我当初要是没有破产该多好!这让我可怜的哥哥嫂嫂吃了多少苦!嫂嫂,你放心,我有钱了,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母亲眼中顿时闪出光:“啊!于勒!你真是天底下最好心、最能干的人!你简直是我们的救星!感谢上帝,为我们派来这样一位天使!先给我们一千法郎吧!这些钱如果不够,我再来找您要!我们这里太破旧了,您今晚就先请住旅馆吧!等我们有了崭新、干净的房间和床再请您来……不不不,房间再怎么新,这房子还是旧的,您要不直接给我们买一栋新的房子吧!像我们这旧房子简直配不上您……”
于勒叔叔慷慨地给母亲写了一张支票。母亲接过支票,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的数字,顿时颤抖起来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有钱了,我有钱了……”踉踉跄跄的走回房去。走着走着,母亲突然摔倒在地,昏倒了。我和于勒叔叔吓了一跳,连忙前去扶她。等可怜的母亲醒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不停的疯笑,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