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乡情
俞璐比
那只是一个小山城,四方被低矮而温存的青山所环抱,一条“白银链”如项坠般穿城而过,将故乡人们安适的生活,都揽进了她的碧波。
我的山城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也不是小乡沟的匮乏,她像一座故乡儿女的庭院,守着人们的日子,也滋养着人们的欢笑。这里是一个族系的生命,因为故土乡情,一起奔跑在她的怀里。
家乡的道路铺着家乡山里凿出来的石子,沥着柏油,青绿的路面,染着两旁树叶的光泽;绿意生长在家乡的自然里,不拘束它们以惯有的泥垛。道旁的楼宇朴实无华,没有精琢细锲,只是安顿地伫立在家乡的阳光里等侯离乡远行的子女。来往的车辆行人,仿佛回归了从前的闲适,慢慢地守住自己的步伐,缓慢而踏实地推动了故乡的进步。儿时,就是在这一条条路上,倚着父亲的摩托车去上学。最喜欢听着耳边融洽的车声,人声,看故乡的人们在行走,看故乡的阳光滴落在屋宇檐间,吹着呼呼的故乡山野里刮来的暖风,即使是冬天有些刺骨的寒风,还带着青山浓郁的松香。我这样坐在摩托车上,在掠过眼前的错落的房屋、划齐的樟树、悠闲的摊贩、流淌的溪水里,度过了十二个年头。
山城的一角,傍着山,傍着水,有我儿时记忆中不变的一弯湿地。青翠的榆林,古铜的老槐,水波粼粼的河面,悦耳的鸟鸣,沙白的河滩,留下过我的许多脚印。白天的阳光里,和伙伴一起走在曲折的水桥上,朝水面砸去石子,故意要搅动河的安宁,而她反而更加静谧。鸟有几十种,白的鹭,花的雀,歇满河心的老树梢,婉转的鸣声杂奏得无篇无章,却比巴金听过的美妙万倍。而今,我离开你了,故乡啊,我告诉你,我再也没有在清晨聆听过鸟鸣!我要是什么时日回来,你是否愿意再为我奏上一曲?
小山城的河道,有绿绿的清漪;
小山城的青山,有丛丛耸立的松柏;
小山城的河滩,有风,有日光;
小山城的路旁,有慢步的故友,亲切的问候,……
啊,山城,我的故乡!我回来的那天,你还会在那翠绿的树梢,流淌的河边,青山环抱的城门口,守候着我吗?
我带着我的心,奔向你!
篇二:乡情
叶予涵
天边才刚翻出鱼肚白,满分作文网www.ZuoWenWang.net我们便坐上了车,随着破晓前往圣井山。年复一年,从来都是如此。
一路颠簸着,连续的盘绕行驶也使人发昏。好不容易才到了半山腰的停车场。下车,集合,马上上山,去见佛祖,去烧香祈福。
自我记事起,这条石板阶梯就没变过样,狭窄的小道向山顶绵延,道的两旁挤满了小商贩的大麻布袋,乞讨着的破坐毯和摆在神像前的算卦铺子。我们几个调皮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每次还一边气喘吁吁地跑着一边用奇怪的口音唱温州话的小诗——就像拉号子一般!大人们则跟在后头,爷爷奶奶走得有些吃力,得他们时不时扶上一把才行。
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山顶,通常孩子们都是要买上几个“灯盏糕”,“黑凉豆腐”才肯再上路的。也是奇怪,每年都爱买这些。
袅袅炊烟渐进,那处的红壁黑的神庙逐渐清晰起来,不过,终也仍只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好似真有一股仙气。每到这时,全家一行人都会变得特别安静,严肃。奶奶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包中的纸带,剥开一层层紧贴好的报纸,慎重的将里头红赤色的无根大蜡烛和几把“香根”分在了爸爸大伯这些当家的手上。
小时候,我总不喜欢这些。因为每次在火烧旁插香都会有滚滚熏烟来袭击我的眼睛。可每年奶奶却对此是最为期待的。她说,每年至多拜两次,不然不灵了;拜的时候一定要用温州话祈求,因为这佛也是温州的佛。每次奶奶她们拜的时候都是双目紧缩,合手于胸前,时不时还磕下头去,奶奶每年都有好多事儿要求。“大伯买房要求;表姐高考要求;我考中学那会,她也不忘……”每年,奶奶都是那副虔诚的样子。这以后的,求签、打圣水、提名……也一个不落的。
每年的初一,太阳都还未起来,就有乡里人早早来了这圣井山上祈福,求家人平安,人生顺畅,皆是那么的虔诚。
那些人,那些事,我的乡情,全融在了那条窄挤的山路,以及那张每年从不断的奶奶求的红签上。
篇三:乡情
杨浩冉
乡情是一块水泥地。
那是我的天堂!那是两幢楼间的一块泥地。赤红的碎砖重叠紧拥,苍蝇悠哉地高歌,工人们抽着烟看着泥地的那边,爷爷和我蹲在泥地的这边。砖是可以坐的。它们雕不出皇宫,却可以砌成城堡。我在泥地上建造,爷爷就笑着看着。他总说:“别把衣服玩脏,奶奶要骂的。”
乡情是一个阳台。
我站在那间矮屋的阳台上,前面是一条绿的深切而浑浊的小溪,溪流那边是片绿的清澈而鲜嫩的稻田,而阳台上有几盆绿的苍劲而精神的松树。我从阳台上向下看,一只鸭子扬起头冲我叫。我反击它,捡把土向下撒,仗着阳台的高度,我打败了耀武扬威的鸭。
乡情是一桌菜,是一个灶台,是一缕炊烟,是一句土话……我吃不下,用不来,抓不住,听不懂。但是我懂得的。
乡情是几个人。
他是个老头,红红的头皮上干草似的头发半灰半白。他全白灰的眉毛旁逸出洒脱。他在笑前会“WOW”的一下,接着咧起嘴角。爷爷的眼里总是慈祥而调皮的。
奶奶则显得很瘦了,她的脸干巴巴的,嘴角拉着。她好像什么都会,会烧菜,会做家务,会带小孩,会每天天刚亮就上山喂鸡,会到凌晨才慢慢睡去,会寄过来一个沉重的泡沫箱,里面全是菜,鸡鸭牛羊肉,鸡爪猪蹄骨头等。她的确什么都会,包括也会唠叨和变老。
乡情不都是令人开心的。
我总是发愁,“回奶奶家还是到外婆家,该去哪里?该去哪里!”只有一个年,却有两段愁。我肯定会亏欠几个人,会选择一个故乡,而亏欠另一个。我不敢想坐在那边的那个地方,不敢去想坐在那头的人。
离开故乡的时候,连句再见也说不出来。乡情总是痛苦的甜蜜,是临别时凭空产生的一阵心酸和一把鼻涕。
篇四:乡情
叶翎越
“东游游,西游游,不如龙游!”偶然又在老妈的朋友圈看到了这个经典的地方节目。嘴里正吃着老家最出名的龙游发糕,突然就愣住了。
我的家乡叫龙游,是龙游过的地方。
我妈是农民的孩子,这让我有更多的机会亲近那片山。在山脚下看去,那一片连一片的竹林连成一片绿色的海洋,绿的鲜活,绿的多姿。一阵微风吹过,竹林就换了颜色。浙西的竹海全省有名。
那山仿佛要碰到天了。山顶的竹已被云雾环绕,如梦似幻。我和哥哥常沿着山路跑上去。那条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已不知被多少人踏过,很光滑,青幽幽的,掩映在竹林中。我们玩累了就坐在阴凉的青石板路上休息。那条路,是夏天的味道,有蜻蜓,有蝉鸣,又阴凉,一路上留下了我和哥哥的多少欢笑。
还有门前的那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很清冽。夏天我和哥哥就在溪里游泳、打水仗、抓螃蟹。清凉的溪水让我们舍不得离开。
吃着龙游发糕,就想起外婆炊的发糕,香甜软糯,由于是竹叶垫的蒸笼,还有一口竹子的清香。每年过年都要吃发糕,以喻来年“福高”。于是我又看到外婆炊发糕。蒸笼放在灶台里炊着,一股香气弥漫的厨房。灶头下的火烧得正旺,火光映在墙上,很柔和,很温暖。外婆就絮絮叨叨地给我讲起了故事,讲山间的传说,讲我和哥哥小时候的趣事。
发糕炊好了,把隔壁的小外婆、老太、舅公、舅婆都叫来一起分享。一家人坐在桌前,唠家常。乡下的亲戚都住得很近,邻里也都信任和睦。出门不用关门,隔壁的孩子帮忙带,有好东西也会给各家送去。
每当我手握泥土,就好像回到了家乡。那里有成片的竹海,连泥土都带着芳香;那里有甜美的发糕,豪爽的辣椒。祖辈总教育我们孩子,要像竹子一样正直、虚心,不畏风暴。
远眺吴山,古寺在竹林的掩映中显得很幽寂。但这不是我的家乡!家乡的山和竹是朴实的、粗犷的。有放牛的吆喝声,有砍完毛竹下山的欢喝声。
那片竹海,时常闯进我的梦中,萦绕于心头……
篇五:乡情
杨秋逸
永远,家乡是我的馋,这种馋我也戒不掉。
家乡其实并不秀丽,但一切都是我爱的,河边的芦苇,田里的螺蛳,冰凉的溪水,还有电线杆上的归鸟,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和平凡。
喜欢的还是家乡的麻糍,那软软的,糯糯的糕点都是村里用手工一点点打出来的,放入锅中一烤,倒上家乡独特的菜籽油,一股菜香出来,金黄色的油泡还在麻糍上滚动,在撒一些糖,那味儿真香,甜糯结合,长长的糖丝牵动着每一位游子的心。
每每记起家乡的生活便是同奶奶一道去买包子。村里只有一家早餐店,这一家是简陋的。
包子店里的人还不算少,排起了笑笑的队伍。只见包子铺里的电源围着早已油黄的围裙,把一笼一笼的竹编笼子叠在柴火锅上,他的肩上还有一块毛巾,每次被火烘热了,就拿起肩上的毛巾擦汗。不一会儿,馒头熟了,手上他拿着塑料袋轻熟地把馒头一个个装起来。翻开缸盖,舀出一碗豆浆,娴熟地动作看来他已做很久了。奶奶与我拿到了包子和豆浆后,回家的路上,贪嘴的我都等不及就从袋子里拿了个包子出来,奶奶忙说:“囡,烫手!”但我依旧两手交换地吃了起来。这包子并不好吃,肉要吹好久才吃到。我开始抱怨起来,奶奶又开始说:“唉,可别说,在我们小时候,这肉还吃不到呢!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我一心吃包子,没听多久,但看奶奶,倒是回忆的很满足,那是他们小时候的味道。到家后,每每我都大抵在路上吃饱了,可看着在我身后跟来跟去的小狗,我就想,它一定饿了,给它一个吧,说完我就从馒头袋里拿了个肉包开始为小狗。正当我看着心满意足的小狗时,奶奶突然过来说道:“囡囡这可是买的呀,怎么能给狗吃呢!”看着奶奶的心疼,我带认为自己是仗义的,有认为她太节俭,现在想想,又为她的节约心疼。
那时候的家乡早已没有,那家包子店也关了,留下的只有回忆的搪瓷碗,许多的人也离开。
我的馋,我的家乡。忘不了的是记忆中的它。
篇六:乡情
陈幸儿
已是不知多少年以前,家乡的江滨公园里有几坑小小的水洼,拨开那一旁横乱的小草,便会看见成群的蝌蚪正在那水中游动---那是我童年里最最快乐的沃土。
夏季,是那里最美的季节。
红褐色的泥土上,隐隐约约印着几排脚丫子印。青草藤蔓无拘无束地生长着,一直及到膝盖。我们总是横冲直撞地踢开那些顽皮的家伙,然后一路进军到那灌丛深处的小水洼边。
阳光撒下的光影在水面上映射出金黄的碎斑,宛如吃剩的饼干馅,格外的诱人。
我们总是从家里胡乱地抓上个塑料瓶,往那松软的,溢着清香的草垫上一趴,开始了那短暂而美好的捉蝌蚪时光。
那里的蝌蚪都是很小的,乌黑的身子、滚圆的脑袋,后面拖着跟能够灵活摇摆的细尾。在儿时的我看来,颇有些精灵般的灵动。
我们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来回穿梭的小精灵们,看准时机,再将塑料瓶往下一扣,那洼底的细沙立刻龙卷风似的在杯中刮起了一阵“沙尘暴”,等它们平息下来时,便看见几个乌溜溜的小东西正在瓶中来回乱撞,这时候,我们便纷纷举起塑料瓶来,相互比较着谁捉的多。
“我有四只!”“哈,我捉到五只嘞!”“一、二、三……我有八只!”……我们相互汇报着自己的战果,那个捉得最多的人总是伸长了手臂,骄傲地看我们羡慕地注视着他的杯子里那密麻的小黑点儿。
“我捉到个有腿的!”这种声音总是在这时打断我们的思绪,众人都纷纷回头,连那个捉得最多的也会自觉地放下手中的塑料杯,随大伙一块儿围上前去看那独一无二的、有腿的家伙。看得实在太喜欢了,便会有人用五只、十只的“平民”去换那个“国王”。可没有人会和他换,直到下一只更稀奇的出现……
玩得尽兴时,往往已到了黄昏,等那水面上出现了一轮模模糊糊的夕阳的影子,我们便会各自捧着那个塑料杯子回家,可从没一个人能将那团黑糊糊的小东西养成绿油油的大青蛙,但这并不重要。
现在,那曾经撒满了快乐的沃土已经不在了,是变成了停车场?还是观景亭?我已没再去看过。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坑坑小水洼中游动的黑色精灵,还有我们青涩的童年、美丽的家乡……
篇七:乡情
谢欣怡
我的家乡在温州的一个小镇上,从地图上看,就是一片黑瓦的土房子,在群山的怀抱中宁静而又安详,小的时候我一直居住在这片土地上。
家乡的街道,是喧闹的。摆摊的用本地话似说似唱地叫卖着。三轮车急刹车的摩擦声和人们大声的说话声混在一起,还时不时出来一群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缓慢地前进着。我总是要趴在窗台上,看着花花绿绿的,各形各色的人,因为以前不知道什么是送葬,只是觉得很有趣,总不免被送葬的人喝几句,我才不舍地离开窗台。
我家和外婆住的房子只隔了一条商业街,就是这样几步路,我也不愿意走,非要叫一辆三轮车,路是崎岖不平的,三轮车一路摇摇晃晃,车顶上的蓬“吱呀”作响,两侧的风灌进来,吹走了一天的疲倦,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坐三轮车的理由。到了外婆的老房子,院子里第一个来迎接的肯定是太太。太太坐在藤椅上,旁边挂着一把蒲扇,在树荫下乘凉,她每次见到我,都用她那经历了风吹雨淋的手紧握着我的手,然后笑着对我说:“看,长得比阿太还高喽。”接着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现在我在杭州读书,每年回去太太都是一样的话,只不过,今年回家乡,房子虽在,可太太却已经不在了。
外婆总是会带着我穿过几座房子,来到一条不知名的小溪,上面修了几座矮柱子,这样人们就可以在上面行走了。外婆常常絮絮叨叨的回忆往事,妈妈小时候都在这里玩,可以抓到小鱼和小虾,邻里也经常在这里洗衣服,我一边听着,一边在桥面上玩,就这样一直玩到夕阳西下。
我那美丽繁华的故乡,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一面,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你身边?
篇八:乡情
项马城
乡情,可能是一块田,可能是一座屋子,可能是儿时玩过的一样玩具,亦可能是老人嘴中用尽浑身气力喊出的方言——一种几乎全国统一的语调——“吃饭啦”。
我老家在萧山农村里头,春节里头去外婆家住了数日,望见了那辆尘封已久的摇摇车。我马上擦净了座椅,一个大跨步上了“车”,摇了摇,扭了扭,瞬间找回了儿时的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
我那时才三岁,到现在正好过了十个年头,这十个年头里,外婆家的变化已不能用“大”来形容。十年前,我骑着摇摇车,在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上开着,“嗒嗒”声不绝于耳。时不时几粒活泼的小石子还蹦上车来。望望右边,一块块整齐的田埂赫然铺在身旁,没有灰色的化工厂,没有黑漆的烟,只有辛勤的农民伯伯干活的身影,他们的汗滴滋养着这寸土地。再望望左边,哇,“一大片一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这是我小时候对这壮观景象的描写——一望无际的金色,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得那么优美,时不时飞来几只麻雀,立在油菜花上,东边叫一声,西边应一声,那么幽静。没有钢筋,没有水泥,没有混凝土,也没有一排排农民房,只有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只有那片金色的海洋,多么怀恋啊!
到了冬天,萧山最有名的特产——萧山萝卜干,开始了它们的生命。每家每户待天气好时,拿块大竹匾,上头摆满萝卜条儿,就等太阳把这些萝卜条儿拧干了。那时候,可谓是十里飘香啊,在城里都能闻见——这般香味已经逾越了车水马龙,充斥着每个萧山人的心扉。
一缕萝卜干,一朵油菜花,装满了我大半个童年。可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见那金色的汪洋大海呢?啊,太想回去了!我日思夜想的那一大片一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
乡情,是我留恋着的,存在内心最深处的,那片金色海洋。
篇九:乡情
孙于涵
温州。顾名思义,便是温暖的。温州的气候温暖潮湿,河流纵横。三垟湿地,一个富饶而又美丽的地方,人们称她为温州的“威尼斯”。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外婆说要带我们去划船、摘菱角。我们一路雀跃的走到河边,外婆走进一个仓库,我们几个人合力拖出一条船。船是黑的,没有像龙舟一样的鲜艳色彩,形状是一个两头尖的弧形,像威尼斯的“贡多拉”。我走上前摸摸船身,凹凸不平的。仔细一看,木头上有许多被侵蚀出来的空洞。船极旧,听外婆说,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我遥想当年,船只尚为新船时,在水中是多么逍遥神气!如今,人们不再用船只,这只船几乎被弃置在仓库里,岁月给他打上了印记。
外婆拿来木桨,我们便把船推下水。外婆坐在船头熟练的操纵着船桨,桨在她的手中娴熟地打着转,水形成旋涡,船稳步向前,水波向后。外婆的头上戴了一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牛仔帽,俨然像一位船夫。外婆诉说着当年,这条河上船只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如今,河上寂静无声,已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在河的中央,外婆把船停靠下来。江南水乡,河中也有数不尽的绿意。菱角埋在水下,伸手去摘。水是那么清澈,菱角亲吻着水波,随着水波悠闲地摇摆着。看到如此情景,我不禁泛起一丝怜爱,不忍下手。
没想到妈妈已经开动了,我便轻轻地的分离枝和菱角。菱角形状像牛头一样,旁边有尖尖的“犄角”。剥开壳,就会露出可爱的白果用,又甜又嫩,令人好生喜欢。
摘上来的菱角是绿色的,而在菜市场里看到的大多是黑色。绿色乃自然本色,多么富有生意!
在阳光的金晖下,嚼着来自故乡的甜味,带着故乡的果实,我们满载而归。
篇十:乡情
陈郅恺
每每看见那一块块冻米糖,品尝着它的美味时,它总是勾起了我的乡情,勾起了一位在外求学的游子,对于家乡的思念之情……
在刚刚过去的寒假,我与父母去购买我们家乡的特产——冻米糖。正巧,我们看到了冻米糖制作的全过程。只见师傅们先把一些红糖熬热,溶化,再加入一些糖油,将其熬成琥珀色,再倒入事先准备好的诸如花生、小米、芝麻之类的五谷杂粮。拌匀后倒入一个空心的木框。不等它冷却便用一根特制的木条将其压实,用一把锃亮的刀给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放在盘中冷却。整套流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糖香,勾引着我的味蕾。在一位师傅的盛情邀请下,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糖,缓缓放入口中,顿时,一股奇妙的味道在我的口中漫延开来,这其中既有红糖那热烈、馥郁的香气,也有杂粮清淡、幽远的芳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我的口中发生了奇妙的碰撞,让人唇齿留香。我边吃边想:“不愧是我们家乡的特产,这味道就是好!”
而现在,我站在寝室的窗前,仰视着杭城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圆月。手中握着的,仍旧是一块冻米糖,心中的思绪却已大相径庭。这小小的冻米糖中,寄托的是我对于故乡的一种乡情。即使与故乡远隔千里,只要看见这冻米糖,我的眼前也依然会浮现出我在那故乡时的一景、一事。
但不知为何,站在窗前的我眼前的画面,竟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朦胧……
冻米糖早已吃完,我的心中也多了一份牵挂,我的故乡,你好吗?那浓浓的乡情,有说不出的味道,让我无比思念。淡淡的乡情已埋藏在心底,望着空中的皎洁明月,我仿佛看见了故乡。冻米糖好似一条线,一条心灵与心灵间的线,将我与我的故乡的心紧相连。
小小的冻米糖,有着浓浓的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