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郑至远
微风吹过,白玉兰的花香味四溢。
每天早上,总有一个卖鸡汤豆腐的摊位出现在小区门口,成了我们小区一道独特的风景。
小摊老板的手脚极快。有人来买,便打开锅盖,一提,一捞,一倒,撒上葱,再倒点酱油或辣,便可递给客人。不必接过,便已能闻到豆腐的清香。拿上小塑料勺尝上一口,豆腐入口即化,鸡汤的鲜,酱油的香,辣椒的烈,冲击着味蕾。激烈的碰撞后,口中依然“余音绕梁”。
他的鸡汤豆腐特受欢迎。摊刚一摆好,买的人便很快就来了。排队的,旁边坐着的,络绎不绝。来的顾客或是早餐没吃饱,来这儿补充能量;或是捎些吃的回去给自己家的孩子尝尝鲜;或是只是想吃点咸的来解解馋。老板人胖胖的脸总挂着和善的笑,每次顾客离开,他都一定要招呼上一声:“慢走啊,好吃下次再来”。他的话里带着浓重的乡音,那也成了他独特的标志。渐渐地,他与小区里的人混熟了,便熟知老顾客的需求。无需多言,就直接抄起勺子开始做。时间长了,他甚至会为每天都来的老主顾留上一份。
白玉兰早已凋谢,纷纷的雪花飘扬在城市上方。那天父母都不在家,已经饥肠辘辘的我不自觉地冒着雪跑到小区门口,只为买一份鸡汤豆腐。“来了!”老板一看见我,一边从保温罩下拿出一碗,一边笑着。我点点头刚想接过,他却又往我碗中加了一大勺,整个碗顿时被撑得满满当当:“今天雪大,估计也卖不掉了,多吃一点没关系的。”我接过鸡汤豆腐,连忙道谢,他只是笑得更欢了。我摸摸这碗鸡汤豆腐,依旧温暖如故,那诱人的香味中似乎还杂着些白玉兰花的香味。
又是一年白玉兰正开得欢,而他和他独特的豆腐香气却在街头消失了。我有些可惜,不仅是为鸡汤豆腐,更不舍与他之间的友谊,听邻居说,他家乡条件改善了,便回老家去做生意了。据说那里生意比这里还火,鸡汤豆腐一会儿就卖光了……
我想,像他这样善良的摊头老板,无论走到哪里们都会给那里的人们带去美味,带去关爱、带去温暖。尽管可能永远看不到那小区门口麻利地做鸡汤豆腐的身影,但我心中,我身边,人与人之间的关爱,这道亮丽的风景线永远不会消逝。
篇二: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郑智涵
随着时代发展,有些难忘的人或事总会消失不见。
——题记
“哈哈”,“嘻嘻”听着几个儿童在路边嬉戏打闹的声音,我站在路口,望着那家既熟悉又陌生的奶茶店,神思渐渐恍惚……
小时候,不知何时家旁边开了一家点心店。老板娘是个地道的东北人,约摸五六十岁,却讲得好上海话。满分作文网www.ZuoWenWang.net她穿着白围裙,扎着马尾辫,干净,整洁,利落。一双铺满茧子和皱纹的手,展现着世事沧桑。她热情又和气,从来不会和顾客计较,因此招揽了不少回头客。
早晨,无论下雨还是晴朗,一盏白炽灯总会伴着五点的摆钟准时亮起。老板娘和面,揉面,切面,压面总是一气呵成。轻轻放入早已滚烫的热油中,面在油锅中不时发出“滋滋”的清脆响声。不一会,一条条色泽金黄的油条就浮上来,老板娘熟练地夹起,放到旁边的铁篮中。油条上的油沿着缝隙滴到地上,让地面也散发着油条的香气,散向远方,招来男女老少。
一个寒冷的下雨天,我像往常一样撑起伞,来到这家点心店。白炽灯依旧亮着,老板娘看了看我,又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还是一份油条,一份豆花?”我嗯了一声,心里暗暗地赞叹老板娘在这么多人中能记住我的喜好。可能因为下雨天,整个店里只我一人。她熟练地从篮中夹出刚出锅的金黄的油条,送到我的面前。当我还在饱尝油条的香气,她已又转到身后打开锅盖,浓浓的水汽飘散出来,溢满了整个屋子。舀一勺豆腐,加上葱花,香菜,虾米,酱油,辣椒油,五颜六色、香气诱人。油条沾了生抽,轻咬一口,又松、又脆。生抽的咸与油条的香融合的恰到好处,一点不腻。再吃一口豆花,热乎的豆花瞬间在嘴里化开。
“最近怎么样啊?”老板娘温柔地看着着我吃。“还行”我说道。“真的吗?看你咋不开心呢?遇到啥事了,是不?”“额……是!”我犹豫了一下。把学习中的不顺一股脑倒了出来了出来。“学习遇到困难是不可避免的,我小时候也遇到过。不能总是怨天尤人,应该多多发现自身的不足,下次做得更好。”老板娘一边说,一边笑。她似乎并不太会安慰人,但她爽朗而温暖的笑却令我心中一宽。
于是,一老一少的的笑声清澈地回荡在温馨的点心店里……
食物的暖与人心的暖,像一团升腾的火焰,使着下雨的寒冬不再冰冷。
“开业酬宾、开业酬宾……”奶茶店的喇叭卖力地吆喝着。将我温暖的记忆暂时驱散了。奶茶店门口的人很多,却少了那份烟火气。
后来,我从邻居口中得知由于点心店的油烟太大,被迫搬走了。“物是人非空断肠”,温馨的小店虽然会消逝,但温暖的记忆却永远不会消逝。
篇三: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徐韶茹
电影院内,荧幕上《人约黄昏》的画面将整个播放厅映得昏黄,紧盯着面前的屏幕中的老上海场景,我的双眼顿时迷离了,仿佛又看到那一幕幕早已消逝风景……
“砰,砰”煤球的响声又在街边发出。记得小时候,每到夜晚,街口总会有一位老爷爷站着。一只煤炉,几块炭,一只风箱,一捧米,总能在老爷爷充满魔法的手中化作诱人的美味。每当有人要吃时,总会带上一袋米或是年糕。交给老爷爷,只见他悠闲地坐在一个板凳上,一手扶着风箱,一手晃动着煤炉,煤球在煤炉中上下翻转、跳动,仿佛几颗顽皮的小球。突然,煤炉中发出一声巨响——“砰”,这时,老爷爷将爆好的米花放进一个袋子。金黄的米花,散发出阵阵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一粒粒的米花仿佛一朵朵金灿灿的花。放入嘴中轻轻咀嚼,米花在口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入口即化,软软的,甜蜜中带着香味。
听爸爸妈妈说,小时候他们家里还没有煤气灶,总会用煤球烧饭。当时,老式的青石板马路上,一幢幢黑白房屋间开着一家烟杂店,一棵棵梧桐树间放着几张藤椅,各式各样的物品堆满在街道上,小小的房子里总会整齐地在墙角叠着一块块煤饼。每天吃晚饭前,他们总会用蒲扇扇上半个小时,再烧饭,顿时,煤饼便会烟雾滚滚贯穿整个弄堂。若是煤饼没有烧尽,还会留到第二天继续使用。那时,几家人总会挤在一个灶间里面烧饭,大家其乐融融,一边烧饭,一边交流着家长里短、生活琐事,昏暗的灰黄色下,人们总会一边烧饭,一边哼唱着越剧,有时,烧完的饭大家还会互相分享。那时,没有高新的科技,没有明亮硕大的房屋,没有焦躁与忙碌,只有温暖与欢乐在小弄堂里弥漫。
在时光的柔水中,生活也在不断改变。如今,人们的生活正变得越来越多姿多彩,也不再需要爆炒米花来满足味蕾;而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生活的方式也变得愈发快捷、方便,一些我们曾经熟悉的、习以为常的烟火气息,却随着高速发展的生活而逐渐消逝,成为我们眼中消逝的风景。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未来,会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成为过去,也总会有各种新鲜的事物向我们招手,成为现在。
电影画面依旧在闪烁跳跃着,展现着时光擦拭不去的岁月的痕迹。大街小巷,烟火里弄;高楼广厦,繁华光景。旧时的风景虽然已经在我们眼前消逝,但会存于我们心中,成为永远的美好。
篇四: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张珩
霓虹绚丽灿烂,高楼拔地而起,黄浦江倒映尘世喧嚣……上海,脚踏这方土,蓦然回首,某些封藏角落的风景,已悄然逝去。
我站在尚未拆尽的旧屋子前,心中感慨万千,旧时的美好一一浮现眼前,思绪随长风飘到很久很久以前,飘到曾经的老上海弄堂深处。
仍记幼年时,住在老上海弄堂的旧屋里,狭小的空间能塞下一家子人,吱呀吱呀的小床三个人挤。“小曦,快来一起玩呀!”初春暖阳下,与年龄相仿的伙伴们一起,趴在广场地上玩弹珠,眯起眼,抬起手,“叮”一声,“打中了!打中了!”伙伴们嚷着,闹着,嬉戏着。弹珠互相碰撞,奏出篇篇动听乐章。“今朝侬切额撒?”“腌笃鲜!明朝来阿拉屋里尝尝米道伐?”仲夏月光里,与外婆一道乘凉,搬把藤编躺椅,拿把草编扇子,摇着椅,扇着扇,和街坊邻里互相问候,交谈甚欢。“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寒冬凛风中,小小木屋,自是最佳避所,窝在被窝,听老式收音机播放着越剧,偶尔的滋滋声并不吵闹,反是多了岁月的沉淀,愈发动听,有时还能听见外婆和邻居太太,沉浸地哼着,唱着,笑着。
回忆像默片播放着,刻下一寸寸旧时光。我忽然回过神,老弄堂早已不复存在。正午的阳光洒在老房子木质的墙上,湛蓝的天空偶尔有几丝云彩飘过,眼前的老屋无人居住,只是安静的沉睡在城市喧嚣中,见证着城市的变迁、岁月的斑驳。儿时一起玩耍的伙伴散了,如今已各自背起书包遨游在知识的海洋。曾经乘凉的树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洁而开阔的的停车场;我轻轻叹着往昔,忆着旧时光,淡淡的感慨涌上心头。
城市飞速进步,那些跟不上时代脚步的事或物,终会离开,成为眼中消逝的风景。我们怀念过去,怀念消逝的事物,但消逝的终不会回来。
人要向前看,向前走,铭记过去,也展望未来。就让旧日的风景随时光消逝吧,那些消逝的风景,定会成为心中最美好的记忆,照亮未来的路。
篇五: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汤坤
风过了,落叶依旧;雪化了,水迹犹存;太阳隐了,余热仍然。一些风景消逝了,但它们也永远地刻在了我们的心底。
放学了,我走到校门口,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妈妈的身影,我拿出书包里的定位电话,在一棵法国梧桐下拨通了号码……猛然想起,这里曾有过一个电话亭。
大约在几年前,电话亭还未完全没落,上学路上就有一个。红色的长方体嵌着几块玻璃,优雅而端庄。尽管电话亭的铁壳子有些生锈,尽管有两三块玻璃裂了,尽管电话机有上世纪的时代感。在那时看,这还是一些永远不会变的建筑,像那街边的法国梧桐,尽管落叶萧萧,但仍会焕发新的活力。
可是,它真的会吗?
记忆中,总是在放学的时候有人用电话亭。夕阳中,阳光透过玻璃留下斑驳碎影,被依稀一个人的影子遮住了大半,或是打电话给家长的刚放学的学生,或是老人,很少有年轻人的身影。我也用过一次电话亭,那次放学时,妈妈并没能准时来接我。我从同学那儿借了一块钱,投进去,拨了号,听筒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等待的提示音,我看着那夕阳中有些发亮的淡黄色灯罩,心中莫名生出一些惆怅。
那段记忆中的电话亭,随着夕阳一起黯淡下去了,逐渐归路黑夜,并且再也没有重现于光明之中。
似乎是一个暑假,也似乎是一夜之间,这间电话亭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地基供人们凭吊,再后来,那地基也被抹去了。但我知道,它在我心中还有一小截残影,矗立在夕阳残照中。那里,有一个不清楚的人影,时在时去,旁边也有一棵法国梧桐,并且总是落叶纷纷。
又是一个黄昏,散步时路过那电话亭的原址,阳光依旧闪耀着,法国梧桐在风中沙沙摇曳,电话亭却已为时代所摈弃。科技不断进步,该过去的总会过去,人类的脚步从不停歇,时代的车轮永不逆转。很多事,就想那电话亭一样,可以怀念,不必停留。
篇六: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赵子卿
不知何时,校门口来了一位卖烤红薯的老奶奶。每天下午放学很多同都会在红薯摊前排起队,形成一道带着香甜气息的风景线。
她做的烤红薯别有一番风味,自从她在学校门口摆摊,原本冷清的校门口就变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仿佛是循这香味而来的!她烤的红薯外皮脆脆的,不想外卖的烤红薯般皮是软软的。轻轻拨开紫红色的外皮,咬一口金黄色的红薯,红薯的焦香味伴随着甜味一起沁入味蕾,红薯在口,香甜在心。
老奶奶的脸圆圆的,颧骨和鼻尖总会构造出充满慈爱的笑容。她身体也有些圆圆的,给人一种憨实的感觉。烤红薯的火炉里,一簇簇燃烧的火焰,与黑炭夹杂在一起,冒出一缕缕乳白色的烟,为在寒风中赶路的人们增添了一丝温暖。“来,喝点水!”有的时候,她怕顾客吃了太干,拿出纸杯,为顾客倒上满满一杯温热的水。“小心点儿!别烫着!”还有的时候,她怕刚刚烤出来的红薯烫着顾客,就多拿一张纸给人家包着。
寒风刺骨,犹如一根根冰针扎进我的心里。那天下午长笛考级失利,走回家都是我心不在焉地往家踱着: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跟父母交代?于是,一直往前走,路过卖烤红薯的老奶奶的摊位,她一直在叫我,但我好像没有听见,一直沉浸在自责的世界里……
忽然,有一个人挡在了我面前,我不耐烦地说到:“走开,别挡我路。”“你要吃烤红薯吗?”熟悉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边。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位老奶奶:“对不……对不起奶奶,刚刚这么没有礼貌的跟你说话。”我回过神来,接过奶奶手中的红薯,吃完,还是迟迟不久不肯回家。奶奶=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奶奶说说吗?”于是我跟奶奶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奶奶听后,轻轻地拍了拍了我的肩膀:“小姑娘,失败没关系,最主要是态度。你看,春夏秋冬,我都在摆摊。可一到夏天,便没有生意,你说我夏天还要出来摆摊吗?当然要啊!一年四季坚持,生意才会越来越好啊!”奶奶一语惊醒了我,我要向奶奶一样,做事贵在坚持。在那个寒冷的下午,奶奶给了我许多能量,让我心里感觉特别的温暖……
很快,春天来临了,万物复苏,阳光撒到大地上,暖暖地照耀着花,微风轻轻吹拂过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草。所有一切都安好,只是卖烤红薯奶奶的身影因为生病,回了老家……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看到校门口的那道带着香甜与温暖的风景,也再也没有吃到那天下午好吃的烤红薯了。但我相信,老奶奶和她的烤红薯,还有校门口那道风景,会像一束温暖美好的光,保存在我的记忆里,长久不变。
篇七:消逝的风景作文600字
张昊晟
一弄炊烟起,九九石库里。逐嬉打闹家,七十二客起。
阁楼之上睁着矮矮的老虎窗,路旁蹲着挨挨挤挤的马桶,弄口立着两棵慵懒的梧桐树,青石板上传来黄鱼车踩过的吱呀吱呀。日光昏昏黄黄,撒满小阳台,也映着门楣上浓墨重彩的“xx坊”,这就是弄堂了。
弄堂的小孩是快乐的。男孩子们将大人用完的一块香烟壳,按线剪开来,再拗一拗,这样拍在地上才好翻身,否则哪怕拍到手心痛,能翻过来也是要谢谢上帝的。假使你在地上看到一个个坑坑洼洼,花瓶上的玻璃子儿又少了几个,不用说,那定是男小顽打玻璃弹珠干的好事。女小顽就乖一点,一根橡皮筋,一头绑在树上,一头缠在脚上,其他的人就在那里边跳边唱:“小皮球,香蕉梨,落地开花二十一。”弄堂的游戏总是质朴纯真,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可惜,现在已经鲜有见到了。
弄堂的声音是闹忙的。你仔细听好了,晌午的时候,日光伴随小贩的吆喝是一种热闹的音乐:“磨剪子来——抢菜刀——”这是苏北的阿伯坐在小木椅上,一边磨着刀,一边揽客。“有坏额棕绑藤绑修伐?”听到这话时,往往还能听到黄鱼车踩在地上的吱吱呀呀,以及铃铛清脆的响声。“珠珠花——白兰花——”这是慈祥的老太太,卖着香气氤氲的花饰。巷口有家烟杂店,店面小的只有个巴掌大,却神奇地有着齐全的日用品。店门口是最热闹的:无论是去了百乐门唱歌跳舞的女士,还是去了咖啡店罗曼蒂克的老克勒,在这里,都只是褪下了海派旗袍、海派绅士服,踩着夹脚拖鞋,提拉着瓶子嘎讪胡的普通人:“你家最近怎么样啊?金龙!好拷酱油了伐?”弄堂的声音是充满烟火气、人情味的细节。只可惜,现在已经太过安静了。
弄堂的人情是温暖的。傍晚的时候,家家亮着昏暗的黄灯,四处可以闻到饭菜的香味。这里是李妈的油面筋塞肉,那里是张叔的响油鳝丝,滋滋的冒着香气,共用厨房里的腌笃鲜更是隔着好几个街就可以闻到。每月,总会有几家做菜少了酱油,少了盐醋什么的。倘若在新小区里,免不了一顿操劳,停火,下楼,赶紧买一瓶。但这是在弄堂。“阿妈诶,我今朝酱油没了,侬还要用吗?不用的话,我拿去用一下哦!”这不,隔壁张妈来借酱油了,弄堂里的很多顶顶好的人家,谁要有什么事弄堂里的人一定会帮。“好的呀!别客气,拿走就是了。”奶奶是个爽朗的人,这痛快也都是弄堂里的情谊的体现。“谢了嗷!对了我今天家里做了红烧肉,你们家孙子也挺爱吃的,我等一下端过来,侬拣两块哦!”张妈也是个实在人,有什么好事总会想到弄堂。这是弄堂的情,是平常人家里淡淡的温情,是上海特有的温柔。
这个春天,弄堂拆迁,风景消逝。人走了,茶凉了,房子也不再了。
但我将永远怀念那段时光,那景、那音、那情仍历历在目。城市若只有高楼大厦,而少了寻常人家,便失了一分人间烟火的温情。弄堂里的烟火人家不该消逝,这份温暖应是每个城里人心底的柔软。
別时,十里长弄,愈走愈漫长。临出弄口,转身,一眼动情;一眼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