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600字
宏儿与水生再一次相见并不在他们根生之地。
那曾经的故乡扬着细沙,只在几处歪着未拆的旧房。宏儿到过那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愁回了住所。
宏儿住的地方比较偏远,邻里都是些被饥荒、苛税压倒的可怜人,境况比宏儿还要苦些,于是来往便不多了。
宏儿儿时离乡后,就没有和水生见过面。一直以为他早已志却了,可在几天前又忽地提起。
“水生……他过得怎么样?”
我摇头只说不知道。闰土如今的情况,我不是也一无所知么?
宏儿露出了那天从故乡回来的表情,我的心也随之叹息。
门外传来怯生生的敲门声,我忙前去开门,宏儿却抢着先去了。
外头站着的便是水生。
宏儿晃了神,把水生请进来,在一旁呆立着。他的脸上满是干裂的皱纹,瘦得只剩皮包骨了,胡乱套着条破烂的布,依旧像小时候那样,躲躲闪闪、局促不安的样子。
我看到水生的无言与惧怕,便让宏儿跟水生叙叙旧,在家里坐一会儿。可宏儿也显得尴尬了,想拉水生的手又缩了回来。
水生动着嘴唇,像是想说些什么。在沉默中最终也没有说出口。他转身了,夺门而出,只带走了一阵瑟索的风。
后来,我们从其它人的口中,勉强拼凑出了水生破碎的前半生。
他的兄弟们大多生病了无法劳作,他只能在街上乞讨,每日的伙食单靠着人们仅存的善心维持着。
而他来到我们这,又飞一般地走了。有人说是他的兄弟无可奈何,希望他来跟宏儿借些钱。
我又想起故乡的事,好像世界也暗了几分,眼前仿佛看到水生和宏儿打闹着玩耍了。画面渐渐消散,水生的身影在门外的小巷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了。他正如风,不留一丝痕迹,可回忆在脑海里却是抹不去的。
我想:泥泞的路本就是难走的。
之后再没听到过那怯生生的敲门声。
篇二: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600字
一条芦苇丛生的河道中浮着一只孤舟,我正坐在上面,期盼着回到相隔二千余里,别了十余年的故乡,我站起身,走到船舱外,欣赏着故乡暮春的柔情。
等到靠岸,我不熟练地把船绳挂在岸边石头上。
我走在故乡的道路上,想起了儿时与水生一起玩耍的场景:我与水生绕着古宅中的大树追逐打闹,好不快乐!在回忆中,我不知不觉就走到古宅门前,大开的门内也有两个孩子在同一棵大树边玩耍,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离树不远处,立着两位乡人,其中一个男人看见我,笑着点点头,我也点头回应,没有过多言语。一阵怅惘过后,我离开了此处,没走多远,路过一个巷口时,身旁的一个人喊了一句:“宏儿?”我顿了顿,猛地一回头,看见叫我的是一个中年人,身材有些瘦,但肉眼可见的结实,皮肤是小麦色的,脸上有许多皱纹,眼睛肿得通红,头上戴一顶毡帽,穿着短衫,手指粗糙开裂,那人指着自己笑着说:“不认识我啦?我是水生。”我惊了一下,这和过去认识的水生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满分作文网www.ZuoWenWang.net我和水生静静地走在路上,相互感叹着生活的不易。这时我才知道,水生和他父亲同为一个地主工作,据他说,生活如意,少有忧愁。走着走着又来到了古宅门前,之前的男主人看见我先是一笑,看见水生后却马上沉下了脸,把大门关上,抛出一句:“你今天偷懒,工钱扣一半。”水生马上大喊:“老爷!老爷,我工已做完啦。”门内过了很久才传出声来:“行吧。”水生连忙感谢,之后水生只是低着头不看我,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和他一起走到河边,双双对着河面沉默。
站了一会儿,水生忽地对我说:“抱歉,闹笑话了,见你穿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你不用担心我,早点回去吧。”说完,水生熟练地解开船绳,把我送上船,他站在岸边,静静地看着我站在船上远去,脸上挂着一如往日的笑容。
我站在船上看着水生,船渐行渐远,雾气渐渐淹没了水生和他身后的故乡。这淡淡的、薄薄的雾气却如同一座沉重、厚实的高墙把我和水生隔开,这座墙不仅在我眼前,更在水生的脑海中,无法撼动。
篇三: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600字
多年后的清明,我回乡祭祖,老屋里全是生面孔。路过老屋时,母亲虽未曾说些什么,但眼中流露出几分凄凉。伊走得快,我与宏儿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以往宏儿是不来的,这几日他念叨水生便也带上了他。
这两个孩子已是多年未见。从前二人玩得很好,水生是个怕羞的孩子,宏儿便带着他。这使我不免又想起闰土,上次见他,他变了许多,不知现如何了。
祭拜完祖先,我与宏儿决定去看望闰土。
隔日便起程了。
我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闰土的住址。我感到紧张又期待,对宏儿说:“你先去看看水生罢,我一会就过去。”
宏儿答应着,理了理衣服,敲门。
里头的人问:“你是谁?有事么?”
“我是水生的朋友,我来找水生的。”
宏儿进去了。我在外点了一支烟。闰土的样子浮现眼前,刺猹、捉鸟,明晃晃的银项圈。接着又出现了龟裂的手,枯黄的脸,弯下的脊背……
我终归还是进去了。
这座院子不大,四面的房屋很破败,是碎石和着砌的,石缝中还塞了些枯草,地方不大,但也住了有十来个人。宏儿正同水生说话,水生正在做活,但也句句应着。
“水生,你之前说海边有五色的贝壳,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哩?”
“等我把活做完先,不过我这些日很忙,活太多了。”
“啊,那好……”
水生没说话,十几岁的少年不再稚嫩,他的脸也变得枯黄,很瘦,几分随了他的父亲。
“对了,我叔叔来了。”
“啊……”水生看向我,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我走上前,想问问闰土。
“水生,你父亲呢?”水生也会干活了,其他几个孩子也能干,想必他也不必像以前那般劳累了。
我四处张望。
“爹带我去你们老宅那年,回去的路上被一个醉酒的人捅了,那个人有权有势,得罪不起,给了一袋米就把我们赶走了。”
“啊!”我震悚了一下,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想去安慰水生,又停下了。
“那其他人呢?你大哥哥和姐姐他们应该成家了吧?
“大哥哥不知得了什么病,没熬过去,家里也没钱去看,病死了。”水生哽咽了。
“姐姐为救济家里,把自己卖给了地主,现在就剩我们几个,娘她冬天下地,不小心摔了,现在瘫了。”似乎终于找到了能倾诉的时间,滔滔不绝讲着他的苦楚。
宏儿有些局促不安,我叫他多与水生说说话。
……
临走前,宏儿问水生:
“水生,有想以后要怎样么?”
“没有,怕活不到以后。”水生平静答着。
路上宏儿很郁闷,一言不发,我也感到惘然,更多惶恐,但也愈发坚定了我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