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十五从军征》课本剧改写
第一幕
人物:老人,年轻人。
地点:村口处一旁一篱笆,另侧一草庐,所覆茅草不在,横梁裸露,一派萧索景象。
老人着麻衣,胡须全白,瘦骨嶙峋,年轻人亦皮肤黝黑,却头戴一斗笠。
老人来到村口,凝视眼前景象,久久缄默不语,面色惆怅)。
老人:嗟乎!小时便离家,七十年戎马。生离死别几多愁,家人可安在?惟见黄沙漫漫,硝烟滚滚,战乱频仍,家人可安在?惟见屋舍萧索,田地荒芜,阔别故乡七十年,家人可安在?!
俄顷,草庐后走出了年轻人,与老人四目相对,面露惊异色。
老人(向年轻人招手);年轻人,我……
年轻人:敢问你是谁?我世居吾村,未曾看见过你。看你不是匪类,只是如今天下大乱,盗贼峰起,不免提防。
老人:啊!我就是这村人呐!我七十年前从军出征,如今才得归。黑发变白首,竟然不认识了!我的家人健在吗?
年轻人(惊讶状):啊!你莫非是村东那户人家老人!
老人;怎么样了?快说啊!
年轻人:唉!你们家已绝户了,你往那边看,都是坟冢啊!兵痞横行,不时便入寇吾村,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我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了!
老人(老泪纵横,面色痛苦):啊!老天呐!苍天有眼,你看看!我的家人呐,我的妻女啊!苍天无道啊!能让我见一见家人,这是我死前唯一的愿望。这也不能实现吗?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年轻人悄悄离去,独留老人垂泪,幕闭。
第二幕
地点:村东老人的旧居。杂草丛生,屋瓦颓败。
年轻人:这间破屋又生起袅袅炊烟了!看那老头如此可怜,要不去宽慰他一下吧!
年轻人走到跟前,发现老人正在落泪,面露悲戚。
老人:你怎么也来了,进来坐吧,孩子。刚刚料理好饭菜,犹记得妻子的笑容,儿子那可爱的眼眸,做好了饭才发现他们都不在了!这饭也食之无味。
年轻人:你莫落泪,也许你的亲人,有为我所不知的,还幸存着。
老人:我怎能不落泪(老人指指身后的屋子)?这屋子已是徒有四壁,野兔奔突,野鸡乱窜,连谷子都在地上生长。我多年来心心念念的家,竟是这般模样,我怎能不落泪!
年轻人:你还是宽心点。你的家人西去前,大概都牵挂着你,希望你好好活着。中原十室五空,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不幸,我们只能宽心。
老人:孩子,你还小,还大有可为。若有来世,我要许下宏愿,我想登高望远,看到的是万家灯火;我想游览山河,看到的是田园牧歌;我想孩童长得健壮,我想妇人免遭凌辱,我想老人得以善终。我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年轻人:一定有这一天的!希望长存!
两人的泪水都似夺眶而出,相互安慰。幕闭。
同学评语:在原文的基础上,增添了适当的矛盾冲突,反映了当时的时代背景。人物语言自然,能够很好地展现人物心理。
篇二:《十五从军征》课本剧改写
第一幕初·迫
山间的一条小路。战事停息不久,路旁草木半枯,偶或残砖败瓦,头顶烈日高照。老兵拿着一小包行李,身着沾着血迹和硝烟的征衣,蹒跚地由左侧登场。
老兵(急切地左顾右盼):阿呀,六十余年未归,乡中变化竟这么大!这儿的一座大宅院,我幼时还人丁兴旺,如今却化作了一捧黄土。老兵望向天空,略加思索,然后低下头。
老兵(叹气):唉!辗转多地作战,我脑中尽是厮杀的场面,父母那留着一丝温存的影像,如今也充斥着血腥味了。一位扛着货物的小伙子从右侧走来,着麻衣,赤脚。
老兵:有人了!有人了!(激动地迎上去)
小伙子:老人家,您怎么了?(后退一步,放下货物)
老兵(握住他的手):你是从快活村来的吗?
小伙子(疑惑):是啊。
老兵(急切)xx家里还有人吗?
小伙子(往远处一指):你是说那家?那家的人十几年前都得病死了,因无钱买地只能在家中立碑。听说他们死前一直念叨着自己的小儿子,可到头来他都没有来过,村里老人都骂他“不孝子”。他们的老宅年久未修,可能都被松柏埋没了……
老兵(僵立许久,后颤抖地):好,好……谢谢你,小伙子!
小伙子(抬头看天,焦急):完了!要赶不上了!老人家,我先走啦!
小伙子拿起货物,快步由左侧下场。
老兵(呢喃):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踌躇地)算了,还是回去看看吧。
老兵缓缓向右走去。落幕。
第二幕中·哀
破败的屋子。野兔杂雉在庭院中窜。泥地上已生旅谷,井砖缝间几处野葵。“吱呀-”一声,老兵满分作文网www.ZuoWenWang.net推门而入。
老兵(望着兔逃鸡飞):这里竟是易主了!庭院一角立着几尊小碑,老兵走近,蹲下抚摸。
老兵(欲哭无泪):为什么!为什么!我辛苦战斗,本指望建功立业,可战事却越来越频繁,几十年来,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卒,对将帅一类只能仰望。现在解甲归田,国家不给抚恤也罢了,我的父母也抛下我一人西去了!为什么!
幕后音:父母在时,人生尚有来路,父母去后,人生只剩归途。老兵静蹲片刻,时而恼怒,时而叹息,最后缓缓起身。
老兵(无奈地):还是先做顿饭饱腹吧。老兵采葵集谷,到内屋做饭。几只雀儿受惊而起-久无人迹的烟囱竟冒出炊烟!不多时,老兵端着羹饭出到庭院。
老兵(欣喜地):爹,娘,来吃饭了!
老兵舀着羹向前递去,可都掉到地上。
老兵(慌忙):你们为什么不吃啊!快吃啊,快吃啊……
老兵把勺子左右摇动,眼神空洞。落幕。
第三幕末·痛
夕阳西下,屋内灯火微暗。院内碑前放着几碗羹饭,老兵走出门外,向东边连绵、昏暗的群山望着。
老兵:君主啊!我为您付出了几十年的生命,但您,你给了我什么?残存的村落,遍野的哀鸿充斥在新征服的土地上!你天天嚷着“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就给人民以沉重的徭役,繁多的赋税?!你,还有你们,瞧不起百姓,最终只会被忍无可忍、无比渴望安定生活的百姓打倒!
老兵泪流满面,泪滴与征衣上的血迹交织,颇似惨然落日。
老兵(声嘶力竭):爹,娘,穷苦的百姓,我对不起你们……
全剧在低沉悲凉的音乐中结束。
篇三:《十五从军征》课本剧改写
太阳正在缓缓落下,村只有几缕炊烟,村间的小路上满是落叶,像是许久无人打扫,道路两旁杂草丛生。阿昌精神情疲惫、脸色憔悴,背着一个竹篓,环顾着有一些陌生的街道,有点茫然。
阿昌走到一棵树下将竹篓放下,靠着树坐下,从衣服的袋子里掏出一条破旧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汗水,环顾回周,看到村中萧瑟的景象与彼时大相径庭,心中一阵失落。
阿昌(神情稍显落寞):唉!想当初一腔热情,誓死也要为朝廷收复失地,现也不知多少年过去了。战火连篇,村里都变了个样,也不知道阿妈阿爸和几个弟弟过得怎么样,唉!
一个沉重的开门声传来,出来了一位中年老人,手上握着个扫帚开始清扫门前落叶。
阿昌立马丢下毛巾,向中年男人走去,起身时略显踉跄。
阿昌:这位兄台请问您知道xx家在哪吗?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可昌的装扮,显得有点不耐烦):去去去!你谁啊,问这干嘛!阿昌看向中年男人,眼神中带着期盼。
阿昌(语气急切):我是住那的老人家的儿子,十五岁时去充军,现在回来了。
中年男人重新从头到尾地看了眼阿昌,手指向一处破败的屋子。
中年男人(语气带点惋惜):是他们的儿子啊,哎,你家在那!
阿昌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处老旧的屋子,转身去树下拿竹篓兴奋地弯腰向男人道谢。
阿昌:谢谢兄台!
中年男人看着阿昌急切而兴奋的背影,独自感叹。
中年男人:硝烟起,战鼓鸣,年少时怎知世事维艰,只愿……哎!
中年男人转身便走,从左侧台下。
阿昌(背上竹篓,跑到一栋破败不堪的屋子前。敲了敲门)爸!妈!弟弟!我回来啦。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阿昌轻轻推了一下木门,木门却轰然倒塌,扬起阵阵灰尘,显然年久失修。
阿昌走进庭院,只见那庭院之中生长着茂密的谷子和野生的葵菜。院墙也被刨出几个狗洞,几只野兔从狗洞中钻入,几只野鸡在房梁上飞来飞去。阿昌走到父母的房间,发现木桌上放着一封信,是父母留给自己的。
阿昌(打开信封,开始念信):阿昌,我们很希望你能有幸看到这封信,因为这证明你至少还活着,至少证明这个家还有希望!只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这个家可能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战争已经带走了你的弟弟,我们也能感觉到生命已经逐渐走向尽头。这个家的未来,要拜托给你了!好好的,活下去。
阿昌内心轰然倒塌,颤抖地将信放回桌上,瘫倒在地。
阿昌(语气哽咽,抱着膝盖):爹,娘,孩儿不孝,少小离家,归来已是耄耋之年,未能为你们披麻戴孝!我的小弟,大哥不能保护你,愧对你啊!
阿昌激动愤慨,用手奋力拍地板,大哭出声。
阿昌:你们知道吗,军营里很苦,磨破了手、摔伤了腿、磕破了头,那都是家常便饭。疼的时候、支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靠着期待撑了下来。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回到家里,看到你们在院里悠闲的晒着太阳,讨论着今晚的晚饭。无数个想家的漫漫长夜,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我都挺过来了,可是……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了呢?
场内灯光暗下。
幕外音:硝烟起,战鼓鸣,多少伟业因此成就,却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死亡是生命的终结,活着是希望的存续。只是眼看亲人离去,独自形单影只的活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年少时一腔热血,怎知世事维艰。只愿凯旋时仍是家和事兴,只愿归来时仍是少年。
场内灯光亮起。
阿昌自顾自地抓起地上的葵菜,剥起了谷子,坐在庭院中间架起一只锅开始做饭。
阿昌(语气释怀):爹、娘、小弟,我在当兵的过程中学会了做饭,而且非常好吃,今晚来给你们露一手,你们一定要多吃点。我们班长说了,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赶路,才能一路平安。
阿昌(有些哽咽,随后又释怀苦笑)你们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呀……
黄昏时分,阿昌将饭菜留在院中,扶起那破败的屋门并且关好,映着落日的余晖揉了揉眼。回头再望一眼,便向远处走去。
阿昌从右侧退场。
全剧终。
篇四:《十五从军征》课本剧改写
第一场15岁的年轻男子与家里人告别,他即将踏上征途。
年轻男子: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不能侍奉你们了!
母亲(擦去眼泪):什么话?只求吾儿能平安归来啊!
父亲(沉默不语,望着儿子,片刻后忽然起身):儿啊,为父不求你建功立业荣华富贵,你也不要苛求自己。为父只愿你能保留下健康的身体,好让为父有机会看见你一步步成长。
年轻男子(不解地):父亲,我渴望报效国家呀!您放心,我有壮健的体魄,一定能在成场上脱颖而出,届时我统领千军,封狼居胥,一定不忘父母养育之恩!年轻男子兴致勃勃地离开,父亲望着他的背影,露出苦涩神情。
第二场转眼间,大半个世纪过去了,当年的年轻男子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头顶的白发也稀疏得如大风中的枯草一般,他走回到村口,四处张望,望见一张陌生面孔。
老兵:你……你知道……咳……咳……我家中可还有人?
年轻人(迟疑地):您?……哦!您是xx家的那个小儿子?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您居然还活着!您看,那边那栋房子就是你家啊!
老兵步履蹒跚来到家门口。
老兵(震惊地):怎么……会如此啊!当年家中兄弟,竟一个……咳……子嗣也未留下吗?父亲母亲啊,你们在哪里?现在只余下一个个破旧的狗洞,一根根腐朽的梁木供野兽糟蹋。我一辈子戎马,拖着一副伤病缠身的躯体,老年竟也不能颐养天年吗?可笑啊,可笑!我本想既无子孙,有个侄子侄孙绕膝嬉戏也好啊,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老兵缓缓走向家中,然后将家中各处野菜和脱了皮的野黍收到一起做饭。
老兵(绝望地):如今我做成了饭,却没有人同我共同分享了。我还有个什么盼头?老兵走出破败的家门,向东望去,那是他当年离家的方向。
第三场(幕后音)后来,老兵与当初村口碰到的那个年轻人熟络起来,他原来是个孤儿,父母亡故,老兵待他便如亲生骨肉一般。这天,年轻人带来一个消息。
年轻人(激动地):你看,朝廷又征兵了!这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老兵面露无奈。
年轻人(不耐烦):唉唉唉!你不必再说那些不让我参军的话了,我去意已决,我一定能成就一番伟业,青史留名。况且,当年你不也执意要报效国家吗?(老兵语塞,无奈。)
老兵(苦笑,仰天长叹):苍天啊,战争何时了?不要再让年轻人重现我的悲剧,我的悲剧啊!(掩面而泣)
老兵一步步远去了,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全剧终。
篇五:《十五从军征》课本剧改写
第一幕:忆昔往事
地点:一个普通庭院中
人物:我(十五岁)、爹、娘
娘:(一路小跑冲进庭院,上气不接下气地)孩儿他爹!不好了……刚刚我在集市上卖菜的时候,发现公告栏那里围着一大群人,过去一看,那真是大事不好了!
爹:(停下劈柴,用袖子抹了下额头的汗)孩儿他娘,你慢点说。
娘:(神情激动)朝庭又来征兵了!说是十五岁到四十岁的男人都要过去啊!
爹:(紧琐眉头,叹了一口气)真是天下不太平啊!大儿刚在平定叛乱的队伍中战死,这下又要抢走我家小儿,真是天要亡我啊!
我:(在门口偷听,然后走入庭中,自信地)爹娘,不用担心了!光武帝在天保佑我们大汉,我肯定是不会战死沙场的。现在很多地方都要派军队平定那个叫什么张角的人发动的起义,他天天传播邪教,对大家洗脑,他要是不死,越来越多的人信奉他,我们大汉就危在旦夕了。
我:(拉着爹娘的手)爹、娘,等我从战场领功归来,一定为你们养老送终!第二天,爹娘一起将我送出了村口,我走远之后,回头望向他们,他们还在原地看着我,朝我挥手,隐约可见,爹娘的脸上流下了一滴滴眼泪……
第二幕:巧遇故人
地点:靠近家乡的一个旅馆
人物:我(八十岁)、老王(同村隔壁邻居)、店小二
我:(内心独白)没想到啊,这仗虽然只打了几年,但是三国鼎立,互相征战,曹丞相只把我放到了预备役部队中,不然真是小命不保啊!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村里怎么样了,离这到家还要些时辰,前面有个旅馆,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吧。
我:(走进旅馆,四处看了看,大声地)有人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二:(热情地从后面上来)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吃一顿?我:我都要的。另外热几碗酒,再来两个下酒菜。
小二:(笑起来)好嘞!这时,进来一个满头白发拄着拐杖的老者。
老王:(看了一眼我,摸着胡子笑了笑)呦!这还有外来人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哪的话?我的村子往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了。
老王:(迟疑地)噫?莫非你说的是民安村?哎,已经没几户人家住了,里面的人要不被抓壮丁了,要么就是搬走了。
我:(一脸不予置信)不可能,当年可是人丁兴旺很热闹的村子啊!
老王:(不假思索地,陷入往事中)是啊,我就是那个村出来的,只不过我的女儿把我带到另一个村生活了。说起来也是悲伤啊!当年要不是我的腿有伤疾,哎,不说了,记得隔壁老李家的儿子被抓壮丁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老李临死前还嘱咐我,等小李子回来了一定要去坟前告诉他……
我:(手中酒杯掉在了地上,过了良久才说话)我就是那个小李子啊!你是王顺吧?
老王:(一脸惊讶)是我啊!你是小李子?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握着老王的手,看着这位儿时的伙伴,既喜又悲,脸上带着笑,内心却千愁百转……
少时的村子,热闹的集市,慈爱的爹娘在脑海中闪现,越来越近……
第三幕:回到家中
地点:熟悉的庭院
人物:我、老王
老王:(颤颤巍巍的)跟我走吧,正好我也要经过村子,你多年没回来,想必也记不清路了吧!
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有劳了。我和老王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
老王:(指了指前方):到了,我就不跟你一块走了,这儿太悲凉了,容易想起我痛苦的往事,瞧那个屋子,就是你家了。我走了过去,秋风萧瑟,屋子四周一片荒凉,屋子里也长满了杂草,我简单地收抬了下,已到中午,便将葵菜野谷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随后盛了一碗,走出了家门。
我:(表情呆滞看着四周,自言自语)明明是正午,怎么没几柱人家的炊烟呢?人呢?都去哪儿了?我在村子里转了一阵,我找啊找,终于在一块斜坡上发现一片坟地,我又一座座的看啊看,就是看不到爹娘的坟……(话外音)我少时自信满满的声音:爹、娘,等我从战场领功归来,一定为你们养老送终!身经百战的我在这一刻,跪下来痛哭,老泪纵横;爹!娘!你们的小儿回来了!你们去哪儿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