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自取生辰纲改写
话说吴用一行人劫获生辰纲不成被杨志等人识破,心中一阵发愁。在此时,晁盖一拍大腿,从江州车上起身说道:“智取不成,何不动武力争夺?”吴用道:“不成,兄弟们为的是处罚梁中书这个狗官,不想闹出人命祸事,何况杨志那厮精通百般武艺,力大无穷,如若打起来,谁胜谁负?尚未可知。”众人听罢,再次沉寂下来。
又过了几时,吴用突然说道:“我有一计,不知可否?”众人凑了过来,齐声道:“学究说来听听!”吴用道:“我们如今已败一次,旧计定然是行不通的,我另有一计,我们应……”众人听后,连声赞叹。
话说杨志一行人自打被劫生辰纲不成,都心有余悸,每日都正午赶路,无人再敢反对杨志。但毕竟天高路远,却又累又渴,总有人想吃酒解暑。如此,行了几日,众军汉到一处庄子上,看着街上来往人群,杨志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松懈。试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不可能再有,人公然抢劫了。
杨志领着众人到了一处酒楼,对他们说,现在在庄子上,我们便可以吃些酒肉,但务必要快,抓紧赶路。众军汉齐声叫好。杨志本想既然你们前些日子叫着想吃酒,这么些日子来也一直如此疲惫亏损,就满足你们一次,也算是补充一下脚力。但他却未曾想到这一吃,却害他们真的丢了生辰纲。
杨志说你们先去吃酒,我在外面看着,等会有人吃饱了就速来跟我换。众军汉应了一声,跑进酒楼,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这一切都被躲在酒楼厨房的店主看见了,店主叫了一声小二,只见店小二匆忙跑到庄里主跟前。店主小声道:“白胜兄弟,你看杨志那厮来了,按计划行事!”点小二应了一声,跑到众军汉前问:“客官要点儿什么?”“先来四五坛酒,再切十斤熟牛肉,一路上风尘仆仆,又饥又渴,快些上来。”白胜忙说:“是是是,客官稍等,必定火速上来,不敢让客官久等。”
说罢,小二跑回后厨,对店主说:“学究,要了四坛酒,十斤牛肉。”店主吴用说:“好。”说罢便假装去拿筷子,白胜端了两坛酒送到众人面前道客官:“客官稍等,还有两坛酒,即刻送到,牛肉已经切上了”。说完便跑回厨房,又端出十斤牛肉送到军汉桌上。吴用此时也拿着几双筷子送到他们面前说道:“客官有请,不知牛肉味道如何?”老督管道:“赞不绝口!老夫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牛肉”。吴用笑了笑便回厨房去了。
日头毒辣,店外杨志已是淋漓大汗,实在支撑不住,恰巧一军汉过来,替换杨志去吃酒喝肉。
吃酒之后的军汉在日头底下越发汗流不止,不一会儿便渴得要命。忽见远处远处走来一个郎中,看军汉如此情状,便善心大发取出一些凉水与他。军汉自是感激不尽,一口饮下。郎中微微一笑,便潇洒而去。只是片刻功夫,那军汉感到一阵头重脚轻,一头栽了下去。
酒楼之内的众人都沉浸在吃喝之中,越喝越放松,全然不知窗外之事。
小二送酒之时,一不小心手滑,打碎了一个坛子,又赶去后院拿了一个。便趁此时机偷偷撒了数把蒙汗药在坛地铺平,重新装上酒,摇摇晃晃地走将出去。旁人也来帮忙,一把白粉又悄然落入酒坛,原来是晁盖。小二将酒送到杨志面前:“客官慢用。”便悄悄退下。
果然不出所料,只是片刻功夫,众人纷纷倒下。店主再次走出来,探问道:“各位客官,酒肉可还可口?”无人回应。酒楼内突然就冒出了八个人,推着车,裹着滚滚灰尘消失在了远处。
杨志醒来,诸事已成定局,再一寻思,才发现酒楼人物是那般眼熟,自是悔恨不已。丢了生辰纲,这可如何是好?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篇二:自取生辰纲改写
话说杨志一行十五人扮成商队秘密押送生辰纲,路过黄泥冈时却是酷热难行,在这十分,恰好有一卖酒汉子,杨志拗不过那十一厢禁军,与其共饮。然而,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人卖酒自然奇怪,原来这卖酒之人便是白日鼠白胜,白胜与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这七个想要“智取生辰纲”,便提前在酒里下了蒙汗药,不料杨志老谋深算、诡计多端,早就料到这其中一定有诈,便将酒在嘴中含着再向后慢慢的倾倒,而吴用七人指着这十五人说道:“倒也!倒也!”却想不到杨志假晕将酒吐出,待那七人走过之时杨志鱼跃而起,打的那七人个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刘唐道:”没想到这这厮竟如此机敏。大哥您有何妙计?”吴用道:“这杨志一行人从梁府启程目的地便是东京城,我想他们必定要经过京城歇息。我们人少,行路迅速,可在他们之前赶到京城反打他杨志一个措手不及!。”转眼间吴用七人已然抵达京城,在城边一处不起眼的客栈里静待杨志前来。杨志一行人带着生辰纲这些金银珠宝必然不能过于招摇的进入京城的客栈,而是选择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歇息,这样既能避免人们的视线也能防止一些街头小贼打有了可乘之机吴用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能算到杨志会在此停留。过了几个时辰,杨志一行人到了这客栈,刘唐道:“大哥好此举妙哉!妙哉!”吴用道“你和刘唐还有三阮已和杨志打了个照面,这次不可露面,我与老满分作文网www.ZuoWenWang.net大(晁盖)前去即可。”
杨志进了门,大喊道:“小二!小二!我们要住店!开房来!”店小二轻声道:“误呦,客官,这已然是深夜,客人都睡了,您请小声点。”杨志一把推开店小二说道:“老子做事,你管个屁!你这厮莫非是想找死?”店小二跪在地上带着些许哭腔说到:“不敢不敢,小的不敢。大侠,您看您要不要先做下吃些宵夜,喝些小酒,休息一下,我这就去给您备房。”杨志不屑,说道:“好,你去吧,准备二斤熟肉和两斤下酒菜,再来十瓶好酒!”店小二道:“好客官,您先坐,马上来!”不知这杨志为何没了午时的戒心,如此猖狂。阮小二探出头去一看,杨志好像让店小二每瓶酒都喝了个遍,这才放下戒心,一天的旅途劳顿让他们都忘乎所以,吃得正欢。我且问你:这吴用和晁盖去了哪里?那店小二正是吴用,而酒里并没有蒙汗药,而是那熟肉之中下了药。这杨志小心再小心却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厨师切肉之时下了药,而杨志却一直在关注这十瓶酒中是否有药,没有一人在看这厨师一一晁盖。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几分,那十五人个个都已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剩下五人,走出门外看这场面无不惊叹吴用的计策之智。七人趁深夜之时,路上无人,将这十几担的金银珠宝连夜运至梁山。
次日午时,杨志一行人才慢慢醒来,看着门外的车已不见踪影杨志追悔莫及,不知如何向梁中书交代。
篇三:自取生辰纲改写
晁盖吴用这一帮人听说杨志带着一群军汉押送生辰纲,就盘算着把生辰纲给夺过来。他们一群人聚在寨子里商量对策。突然,吴用灵光乍现,对着大家说:“我们可以先这样……”
天色渐渐的黑了,杨志这一行人也赶了一天的路了,准备在路边找个客栈住下。正好前边就有一家,他们进了店。进店之后,杨志先左右打量,再进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客栈里边没什么隐患之后才让大家在里边休息。当时正值夏天,天气十分炎热,晚上的蚊虫也特别多,扰的大家睡不着觉。杨志就找店家要了几根香点在屋里。点了香之后大家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原来啊,这香被吴用他们换过了,他们在普通的香里边下了药,让杨志一行中了计。然后他们还买通了店家,等杨志他们昏睡过去之后,进了店拿走了生辰纲。
篇四:自取生辰纲改写
话说,青面兽杨志果然谨慎多疑,劈手就抢了那桶酒,捡起那酒瓢,闻了闻觉着不对,向吴用等人一瞧。还没等吴用张口,白胜先不干了,指着杨志大骂:“你这是何意,好好的一桶酒就这么没了!”众官兵也附和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杨志瞥了他们一眼,也不说话。吴用见着势头不对,就先带着他们一行人离开了。
“不行硬夺吧!”吴用转念一想,其实也不是不行,就让众人好生准备,去力劫那生辰纲。
山林小路,烈日当头……
却说众好汉围住杨志一伙人,众军健本就不满杨志,眼见三个弟兄没了魂魄,哪敢抵抗,只顾四下奔逃,被三阮杀了一个痛快。杨志喝止不住,只得向吴用奔来。片刻之间杨志身边只有老都管了。老都管大着胆子,问道:“众位兄弟,不知何处多有得罪?您看这生辰纲是给……”还没说完,赤发鬼刘唐抢先一步,结果了老都管。
此时杨志正忙着应付其他人,顾不上老都管,再等回头看时,老都管早已没了性命。趁杨志回头的功夫,三阮拿着朴刀一齐向杨志劈来。杨志只觉脑后一阵寒风袭来,他向前一弯腰,双手一撑地,两腿一蹬,正踢在两人的手腕上,同时闪过侧边的一刀,两人吃痛,朴刀落地。杨志欲夺刀,正待转身,一口宝剑架在他肩上,乃是入云龙公孙胜。杨志见状,暗道不妙。
真个困兽伏平阳,猛虎落荒丘。欲知杨志何去何从,且听下文分解。
篇五:自取生辰纲改写
却说众军汉刚要喝酒,杨志大步走来,一把将老都管手中酒碗劈翻在地,喝道:“哪个也不许喝!”那老都管登时就跳起来:“怎的!你个豆大的破兵还故意找茬不成!”杨志道:“洒家刚才看得分明:那白面书生趁卖酒的追红发汉子时,自捏了一把蒙汗药攥在手中,又随着瓢下在酒桶里。要你们喝了这酒,早个个麻翻了!”卖酒的汉子见状,提起酒桶便走:“不卖了,不卖了!杨提辖说的是!我酒里有蒙汗药!”几个军汉上前要追,杨志提起朴刀便喊:“哪个敢追,我叫他演一出拿首好戏!”众军汉叫苦连连,怨声载道。
自此又行了七八日,那十四个人,恨杨志已渗透了骨子。中伏时节,正是一年大热之最,晌午时分,众人水米未进。地下的土石都似烧红的炭块,步子绵软无力。杨志怎敢放下戒备,不停左顾右盼,生怕卖酒一伙人四下冲出,截断生辰纲。忽地,杨志的耳朵一竖,右侧树林一阵窸窣响动。杨志对两个虞侯道:“可曾闻树林响动?”答曰:“不曾。”杨志道:“洒家却闻一阵响。怪哉!皆同我去查看!”于是领一众人潜入树林。
到密林深处,数人提朴刀上下张望,却不见一人痕迹。回至大路,老都管嘲笑道:“捕获贼人否?”“并无。俺确信,刚才端的有响动。”却又解释不清,乃只好低头前进。
走了未过半个时辰,杨志重听见左侧巨石后一声哗啦作响。杨志大声道:“提好朴刀,有贼人来袭!”便带众人飞奔杀向巨石。杨志探头一瞧,两只松鼠自石后蹦跳而出。众军汉连连摇头叹气。
再行了不知多少时刻,杨志忽亲眼看见一棵树后,那红发歹人竟鬼头鬼脑看着这一行人。杨志揉揉眼睛,确认是那客商,转身对众人道:“是那往酒里下蒙汗药的客商!尔等提朴刀,随我捉他回来!”老都管求道:“苦也!你一路净道处处有埋伏,然何处有埋伏哇?你且留我们在此守候,饶了我们,可否?”其他几人也随势坐下,不再动弹。杨志叹道:“罢罢罢!我自捉了那贼寇,再带回来给你们瞧!”说罢,冲向林中。
树后不见红发汉子身影,但见另一农夫模样客商:“阮小二在此等候多时了!”抡棒就打。杨志与他斗了十余合,他落了下风,转身就逃。“哪里跑!”杨志紧追不舍。翻过一土丘,又出现一相同打扮汉子:“阮小五恭候提辖!”又斗二人十余回合,二人招架着往后遁逃。转弯又见第三人:“阮小七望先生赐教!”杨志和三人打得酣畅淋漓,再斗了二十回合。三人突向三个不同方向急奔,杨志刚想追,忽暗叫不妙:“不好,中计了!此三人乃是将我从生辰纲前引开,大队人马得以劫得生辰纲!洒家须尽快离去!”思及此处,杨志拔腿就跑,愈跑愈急,愈急愈迷路,一路跌跌撞撞才冲回方才离开之处。然而,见到眼前景象,杨志的一颗心顿跌落至万丈谷底,再也无法爬起了。后人有诗叹曰:
一心护送生辰纲,三次谨慎又提防。
奈何命运上天定,可怜亲手前途葬。
欲知生辰纲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篇六:自取生辰纲改写
话说好巧不巧,一上冈便碰到白胜买酒,还有商客争买。一个客人揭开桶盖,兜了一瓢,拿上边吃。那卖酒的夺去时,只见另一个客人从松林里走将出来,手里拿一个瓢,便来桶里舀了一瓢酒。那杨志在旁看了生疑正想着他从哪又拿来一个瓢时,只见买酒汉子抢来劈头夺住,往桶里一倾,盖了桶盖,将瓢往下一丢。
众军汉见了,心内痒得不行,都待要吃。杨志喝到:“不许吃!”却说那老督管虽拿的东西不多,奈何天气实在太热,便回到:“此等酷暑,山上又没讨水处,为何不让买?你这厮倒悠闲,只苦了我们!兄弟们且修理他,我自卖着吃!”言罢真就往那边走。杨志急忙赶上一把拉住,道:“你这厮好不谨慎!这深山老林连讨水之地都没有,何来卖酒之人?想必是打劫之人。我且问他个清楚,再喝不迟!”老督管虽心生不满,但还是强忍怒火,随杨志来到买酒汉子前。杨志问道:“你是何处人,往哪里去?”汉子一愣,随即答到:“我是北京人士,前往东京,沿途花光了盘缠,遂来卖酒,路过山岗。好汉何出此问?”杨志怒道:“如何说谎!”那客人一齐围了上来,不知杨志何意。其中一人道:“我等刚喝过,此乃上等好酒,微甜清爽,好汉何故为难他?”杨志道:“你这厮怕不是与他一伙的,这酒里定然下了蒙汗药。你等在此等候多时,专门演给我看,劫我财物,是否?”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道:“小人好言相劝,看天热想必口渴,以身试毒。好汉若不信,不喝便是。”见他如此态度,督管道:“不过一酒,如何有毒!我不怕毒,我喝!”说着塞给汉子一把钱,揭开盖,拿起瓢子就喝,速度之快令杨志差点没反应过来。“啪!”清脆的一声,杨志抬手打翻了督管手里的葫芦瓢,清酒洒了一地。“你这厮欺人太甚!你不过一介囚犯,幸得中书赏识,有甚骄傲,在这里使唤我们?你偏说这酒里有毒,那人明明喝了无事。却才我钱都付了,又将手里打翻,到底何故!你若看不上我们,我们趁早不干!”杨志指着地面,说到:“你看这老鼠,喝了那泼酒变成如此,可见就是有毒。”众人看时,那老鼠确是软了身体,挣扎不起。再一看时,卖酒的、商客们早没了踪影。众军将士见如此方知险些被骗,感激不尽。下了山岗,大家自掏腰包,请杨志喝酒,不在话下。
众人顶着酷热,又走了大半个月,终于来到东京城外。不愧是当时富甲天下的大城市,城内街道热闹非凡。快至府衙前时,已经天黑。料想此时众人皆寝了,一行人等决定在附近住个店,明日一早正是六月十二,送至府上。于是杨志找了家小店,说明情况后准备住宿。想到明天就是功成之日,荣华富贵应该不在话下,众人这一晚都睡得格外轻松。却说那店小二看到这么多金银,眼睛都亮了,又发现如此贵重之物竟然没有人守夜,便生出了偷窃之心。不过真要说偷,又谈何容易。这众人与金银挤在一次,贸然进去岂不容易惊动他们。何况那个领头的抱着大刀睡觉,有长相魁梧,想必武艺高强。若被他睡梦之中捅死,岂不白赔上姓名。思来想去,这店小二急忙跑出门,不知找谁商议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干人等在一间偏房坐定,商量偷窃大事。你猜是谁?那店小二确是白日鼠白胜,一干人等正是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上次黄泥岗下药未成,七人一路跟踪杨志,只等良机再偷,今日夜便是最后机会。有一个时辰过去,已经半夜。众人商量定了,当即扮回原样,开始行事。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与杨志一样,此次成功,富贵唾手可得。
却说半夜丑时,杨志正熟睡间,忽听得四面喊叫声此起彼伏,吓得一惊。坐起看时,无事发生,周围督管虞候皆安睡。杨志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心神疲惫,有了些幻听,也没多想,倒头继续睡。半个时辰后,外面又是一阵大喊大叫,还有哭声,杨志又一次惊醒。起来看时,仍是相安无事,众皆熟睡。杨志心下生疑,但实在过累,加之心情轻松,并未多想,又翻身睡着。寅时,叫喊声再起,这次还夹杂着杨志自己的喊叫:“东西去哪了!?”但念在前两次均无事,而且旁人均未动静,养着认为自己又幻听了,于是没有起来,继续睡觉。殊不知这次是真的,晁盖带人趁此期间运走了金银礼物,因屋内漆黑,杨志又睡在最里面,故没有发现。预知辰时众将起来发现之事,请看下回分解。
篇七:自取生辰纲改写
(接原文第12段中间“两个虞侯各吃一瓢”一句后)众军汉便一发上,争着吃酒。杨志却去一边捡起那被卖酒的丢在地上的椰瓢来,仔细瞧了一遭,却见上面有些红色的粉,闻一闻,正是蒙汗药气味。杨志大惊,喝那众军汉道:“且不要吃酒!”众军汉哪里肯听,只顾吃。杨志又走近些,将椰瓢劈手夺过去,喝到:“不要吃酒!这酒里已有了蒙汗药了!”众军汉道:“却又来做怪!那几个贩枣子的客人方才都吃过了,却都无事,如何现在便有药在里头?”杨志指着椰瓢上的粉末道:“那你看这却是甚么!”却看那酒桶时,一桶酒已经快被吃尽了。众军汉只得叫苦。那卖酒的见了,便向树林里喝一声:“你那几个客人好不要脸!却用我的酒来害人!”
却说树林里一个客人听见那卖酒的喊叫,大惊道:“却是怎的好!这计已被杨志识破了!”另一个客人则道:“不必惊慌,那十五人除了杨志都已喝了许多酒了,打斗不得,现在可武力取之。”那七人中有六人便提了朴刀,杀将出去。杨志见他们冲出来,便要上去护纲,有一个客人却过来要与他打斗,一会后,那汉敌不过,便卖个破绽逃了,又有另一个客人来斗杨志,一会后又卖个破绽逃去,却又有一个客人来与杨志打斗,弄得杨志动弹不得。这三个客人却是谁?不是别人,正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
却另有三个客人推着几辆江州车儿向生辰纲走去,那十一个军汉大多都已倒了,动弹不得。剩余的却要来阻拦,也已没了什么气力,都被那三人砍倒了。那车内的枣子都已被丢下了,那三人就将那十一担金珠宝贝装在车子内。那卖酒的见了,也去助他们,要来阻拦的,都一扁担打翻了。却说这三个客人又是谁?正是晁盖,吴用,刘唐三人。那卖酒的汉子则是白胜。
不一会,那十一担金珠宝贝已都被装上车子。杨志仍被三阮缠着,那里动的了。忽然又起一阵恶风,吹的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将杨志的眼睛迷了,什么都看不见。那一阵风停后,那七个客人并那个卖酒的,早已都没了踪迹。方才留在树林中的那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胜。这恶风便是他作法唤出来的,那八人早已趁着那恶风走了去。杨志向那几个装生辰纲的扁担走去,只见那十一个扁担,已全空了,丝毫不剩。杨志只得叫苦。
篇八:自取生辰纲改写
话说吴用等人以买酒为障眼,欲骗取生辰纲。但被杨志所察觉,只好仓皇而逃。
吴用等人聚在了一颗大树下一筹莫展,吴用道:“这可怎么办,杨志这小子极狐疑,用计不成,难道用武力吗?”公孙胜答:“军师莫要发愁,我带上三阮,几招便可将其撂倒,生辰纲不请自来。”“万万不可!如果他们誓死抵抗,我们折兵损将又当如何?更何况青面兽杨志也不是等闲之辈。”晁盖问道:“吴用,杨志这行人要押生辰纲到何处去?送给谁?”“汴梁,给蔡京祝寿。”晁盖顿了一下,又说:“不如让三阮假装成蔡京的手下,在快到汴梁的时候出面,假面护送生辰纲。杨志肯定觉得蹊跷,会让他们走在队尾。然后刘唐,吴用,公孙胜你们假装成贼人,采用声东击西的方略,这样把杨志他们分散开,他断会把生辰纲交给三阮保管,这样便可轻易夺走生辰纲,全身而退。”“但如果我们打不过杨志呢?”刘唐说。“嗯————到时候看吧,断是打不过,三阮你们也看时机而定,趁机拔刀而起,这样里应外合,生辰纲便落入我们的手里。”
晁盖等人日夜兼程,赶在杨志到汴梁前找到了一条他们必经的小路:两侧是不高不矮的土山,将小道夹于中间。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安顿好之后,吴用日观天象,算出杨志来临之日必有大雾。“真是天助我也!”吴用激动的大喊。
几日后,吴用等人在山上趴着,在大雾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行人,朝下面的三个人打了个手势,后者于是快速迎头跑去——计划如约进行,杨志果然心存疑虑把三阮放在队伍最后。待他们慢慢走进峡谷内,“喝——!”刘唐一声大喝,几名蒙面大盗快速奔下山,直冲杨志队伍而去。杨志等人抬头望去,风嗖嗖的吹着,大雾弥漫,只见那山头上好似有一群群匪兵。他们哪见过这架势,但还是一个个硬着头皮跟刘唐他们打了起来。杨志回头想叫那些“蔡京的手下”来帮忙,可是他们像是叛变了般,在队伍后面将他们一个一个撂倒。前有狼后有虎,虽然杨志等人誓死抵抗,但还是一个个被打的晕死了过去。最后只剩杨志一人,他腹背受敌,一记闷棍打得他晕头转向,倒在了地上。
“唉——我自己出的主意害了我啊!”晁盖边说边为自己的右臂缠上了纱布,殷红的血迹透出,他长叹了一声。“不过生辰纲确实值钱啊!够我们潇洒的过几天日子了。”
篇九:自取生辰纲改写
我是吴用,我与另外七个兄弟想要劫走杨志所运输的生辰纲,其中我负责整个策略的谋划,我早就知道杨志武艺高强,并且十分重视这次押送,所以我和我的兄弟们一定要尽量避免与杨志正面打起来。据此,我一共想了两个办法,假如第一个办法不行,再用第二个。第一个办法是在酒里下药,让他们晕倒,直接劫走生辰纲。但是杨志过于的谨慎,即便我的几个兄弟按照我所设计的演戏,并且演的十分成功,但杨志还是不让这些军士们去买酒,我只好去用第二个办法。
黄泥冈后面的那个山头的山谷里经常刮起一阵大风,而且在夏天几乎一直都有风,杨志一行人到那的那一段路里刮风的概率是极大的。经过几天的尾随和观察,杨志在地势不险峻的时候,会在上午和中午最热的时休息,趁着每天杨志所带领的队伍在中午最热的时休息的时候,我让我的几个兄弟在一直不停赶路,比杨志一行人提前到达那个山谷,把外围的黄沙都向一个地下容洞洞口的周围集中因为那个山谷里有许多的沙子,有的时候风特别大,尤其是夏天,刮起的风还是热风,刮起的黄沙会挡进入人的眼睛,所以那个山谷里就修建着一个半地下的游风的窑洞,经过我的考察,那个窑洞里还十分的凉快,供来往运输东西的商人暂时躲避在里面。但那个洞为了不让沙子进去,洞口特别的小。只能让一个人侧着身过去,至少军士背后面背着装生辰纲的大大的箱子是进不去的,只能放在洞口外面,并且还有一个深深的拐弯,防止沙子灌进窑洞里去,还有一道木门,并且那道大门是向地面倾斜的,假如有一个人的重量压在上面,里面的人是很难把他推开的。
果然,杨志一群人走到那里的时候,是刮着风的,因为我提前把沙子集中起来,风一吹,沙子特别的严重,能见度很低。众军士多被热风吹的十分急躁,看到那有一个窑洞特别的想进去
白胜按照我的要求,故意大声嚷嚷,并大摇大摆的走进洞里,对他们说:洞里一点沙子都没有,还特别凉爽,吸引众军士想进去,因为洞口太小,众军士是只能把后背上背的很大的装生辰纲的箱子放在洞外的地上,虽然杨志极力劝阻还想拿出藤条抽打他们,但他们都把生辰纲的箱子往地上一扔,就接二连三的跑进了洞里。
谢都管和两个虞侯,因为也怕热,也都进去了,外面只有杨志一个人看,守着所有装有生辰纲的箱子。直到现在,一切都得按照我计划的发展,所有人都被支走了,只留下杨志一个人,一切都变得好对付起来。这公孙胜从树后面出来鬼鬼祟祟的接进那群箱子,我提前嘱咐了公孙胜接近那群箱子时,一定要鬼鬼祟祟,小心贾翼的,千万不能太过张扬,免得杨志怀疑。虽然公孙胜十分的小心但杨志惕性很高,能力很强,还是发现了他。杨志发现后,只见他手中抱着个箱子往远处跑去,杨志警惕看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因为我和其他兄弟正躲在半地下容洞凸起的后面
其实公孙胜手中的箱子并没有装载着生辰纲,特别轻,只是箱子的颜色都一样,沙子的能见度又低,杨志以为他抱着装有生辰纲的箱子而已。公孙胜往远处跑去杨志自然而然也就被吸引走了。我还在行动之前特意嘱咐公孙胜:跑的时候不要太快,这样杨志更能被你吸引着走,要尽量把他带到离我们远一点的地方。我和剩下的六个兄弟抓紧把生辰纲都一箱一箱装到推寒时的车子里带走了,我让其中一个兄弟在装箱子的时候,坐在窑洞的木门的上面,防止里面的人跑出来。
事成后,我听公孙胜说:杨志追到半路,仿佛反应过来了,我们在使用调虎离山计,意识到他留在洞口的箱子要被偷走了,他抓紧往回跑,想看看剩下的在洞口前面的箱子还在不在,但我和其他六个兄弟配合的十分密切,装箱子的速度十分的快,早就把它放在带轮子的枣车往远处推走了。等到杨志回来,装生辰纲的箱子果然一个不在了。
我预料到杨志会赶紧把洞口打开,让剩下的人都都出来,我提前呢咐白胜出来的时候一定要一脸惊讶,千万不要让杨志发觉你和贩卖枣的贩子提前有联系。果然,白胜按照我说的做,杨志没有一点怀疑,白胜也趁着杨志责怪那些躬进客洞的军士的时候,趁乱跑走与我们会合了。
就这样,我们成功劫走了价值巨大的生辰纲。
篇十:自取生辰纲改写
却说杨志一行,在那山庄被些许买枣客商借住,众军健空手盯着那几个商人传瓢喝酒,倒撺掇杨志答应凑钱买酒解馋。那杨志厉声喝道:“混账!这黄泥冈是甚么险恶去处,倒也似狗皮膏药般馋我与你买酒!快快起身,夜晚下不得冈子者,休教俺刀下留情!”那军汉也只得作罢。
自下了黄泥冈,那杨志又挥鞭催促军士快行。又一周后,天气越来越热,天上太阳倒像灼热的火球,没休止地向外喷那热浪。杨志一路谨慎,正来到一处险峻峡湾。四周路面乱世成滩,虽不见一棵林木,倒有无数石林低峡林立交错,路虽平坦,却只是蜿蜒难行,被那矮峰高石挡得见不着青天。四下毫无遮阴之物,那十一个军汉早已筋骨疏松,手脚软弱,连连叫苦道:“这路端的曲折,脚跟处又踏着满地石子,确有不教歇息。”杨志转身斥道:“你这厮端的不讲理!这路杳无人烟,在这里歇脚怕又出大乱子!”一个虞侯早已筋疲力尽,正待靠到一矮山上,无力地答道:“前番上了甚么黄泥岗,倒也安全无事,如今你又这般卖弄,是何道理?”杨志正待回答,却只听得层层矮峰之后石砾尘土沙沙作响,杨志即刻抄起朴刀大喝:“甚么鸟人在哪里!”却听一声暴喝,随后十数只火箭由四边八方石后劈头射出,杨志机敏,箭矢闪身而过,那几个军汉却也惊慌躲过,数只火箭直插入脚下乱石滩子。忽听得石滩上爆裂也似一声响亮,石峰间瞬时如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散开数十里烟尘,炸开无数石子向众军士射来。那几个军汉早已慌了神,挑了扁担,撒丫子就往烟尘外四散奔去。这般须是一众好汉所设暗器地雷。
杨志担心十一个扁担的下落,逃出烟尘后便纠集跟随他逃出的军汉,也仅剩下他及老督管,并七个军汉了。幸而那无人倒也没丢了扁担,却只是招来了几个蒙面的防火贼人追逐,杨志教其余人先行,自己提起朴刀就要斩那贼人。这几个喽啰倒不争气,三两下被杨志放倒,随后便与老督管一行护着扁担死命逃窜。逃到一湾山溪一岸,只见水自石峰两岸山间滔滔而下,沿那交错耸立之石林蜿蜒倾泻,虽道是无名山川,却也是江阔水深。失了六个跟随在石林里,杨志好不气恼,又道是带这七担子在石峰间兜转,怕都失在石间,不如先将生辰纲押运到东京,再来赎罪那贼不迟,便催促军汉想法渡河。
众人正愁如何造桥,却见一渔夫引一只渔船前来接应。众军士正待踏上船,杨志却提刀拦截:“你们这厮也忒不小心!江湖水贼纵横天下,岂是你见识过的?”老督管愤愤道:“江边泥土石块松散不堪,又无森林松柏,怎的建桥渡河?如今陷在江边,倒连救命之人也起疑心,如何荒诞卖弄!”那渔夫见这般模样,却赶上来圆场:“俺是南边江州一渔人,道走水路上东京接应同伴,共同贩卖些鱼虾,客官若有不信,便到船舱上来。”杨志踏进船舱,却有几网新鲜鱼虾堆在角落,舱底更安放鱼叉渔网,更有几支钓竿横七竖八。杨志便也带着财帛上了船。
行不多时,却听得船板低冒出水泡声音,哗哗作响。船夫来到船尾,却见船板破裂,摇摇欲坠,早有湍急的溪水流了进来,幸而还不算多。那船夫忙就舱底取出竹筏,教客商将扁担安放上面,便教留下几员军士修船。正待杨志搀扶老督管并其余军士欲出舱上木筏之时,那船夫却偷掀开一块舱板,就舱板内一铁钩上取下绳结,放开绳索,却教与这绳索相连的大块船板直陷入水中,连累船板上老督管并三个军汉一同翻身落水。杨志见状,大喝“老督管,手伸将出来!”说罢便撇下朴刀,并那四个军汉直抢入船舱救援,待督管垂命挣扎时,却见一胸前带盖胆黄毛,眍兜脸,两眉横竖之人,因两个兄弟,将手顶住船头,双脚踩水,将船由侧翼掀翻落水,那船夫也借机入水,逃之夭夭。
这杨志不熟水性,只道是愤恨不平,死命将一众军汉拉上倒放的船底,再见旁边那竹筏,早已不知去向。众军汉惊慌失措,相四处乱瞅着,却见前方两险峻山石之间,东西两方,两只木筏正渐行驶远,均有七只扁担在上,却不知杨志便驱使四人并老督管乘那倒入水中的渔船去渡劫东翼船只,自己带三人乘落入水中的大船板,夺了船上桨,拼死抢入西翼。正待两组船队逼近前方扁担之时,两方船夫突然调转船头,掀翻扁担盖子,点燃扁担中柴火草料,向杨志一行加速驶来。杨志心叫中计,急忙回撤,那竹筏子上火星早已落到船舱木板之上,顷刻间燃起大火。杨志大叫“天丧我也”,翻身跳入水中,用尽平生气力划水,终归抢上河岸。再看自己,倒是浑身湿透,头发凌乱,恰似一只“落汤鸡”。
那船夫便是石碣村渔家喽啰,掀船汉字便也是那阮氏三雄。吴用借石碣村渔船设机关,骗得杨志等人将财报放到竹筏,又诈设两艘假筏,骗得杨志落网。而那七担子真财宝,早就转过蜿蜒清溪之后的矮山,成了晁盖七人囊中之物了。至于说那两个虞侯及剩下四人,早被石林中伸出长枪绊倒,在竖杆长枪之下眼睁着观望贼人将那生辰纲夺走哩。杨志江边观火,捶胸顿足道:“这般再丢了生辰纲,如何有颜面再见中书大人!这苍天如此之大,怎容不下我一个小小殿司制使官!”
毕竟生辰纲被劫,杨志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